冷面队长有点甜(136)+番外
陆时渡靠在沙发上。窗外的月亮更亮了,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和路灯的光叠在一起。豆包在沈砚清腿上睡得很沉,偶尔耳朵动一下,大概是在做梦。
“沈队。”
“嗯。”
“明天周一。”
“嗯。”
“早上吃什么?”
沈砚清想了想。“馄饨。上次包的还有一袋在冰箱里。骨汤也有。”
“好。”
陆时渡把腿收上来,盘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猫的呼噜声。他闭上眼睛,听着这些声音,觉得这个周末过得很长,又很短。从昨天结案到现在,不到四十八小时。豆包从物证变成了猫,从旅馆房间搬到了沈砚清的腿上。快得像一场雨停之后天空突然放晴。
“沈队。”
“嗯。”
“下周豆包打疫苗,下下周驱虫。猫粮够吃一个月。猫砂也是。”
“嗯。”
“都安排好了。”
“嗯。”
陆时渡沉默了一会儿。“我以前没想过会这样。”
“什么样?”
“就是——周末在家,做早饭,买菜,逛宠物店,回来逗猫,做饭,洗碗,坐在沙发上看书。以前周末都在实验室加班。”
沈砚清翻了一页书。“以前周末我也在办公室加班。”
“现在呢?”
“现在在家。”
陆时渡的嘴角翘了起来。窗外的月亮又往西移了一点,月光从地板挪到了茶几上。豆包在沈砚清腿上伸了个懒腰,前爪搭在他膝盖上,后腿蹬直,然后重新蜷好,把鼻子埋进尾巴里。
“沈队。”
“嗯。”
“晚安。”
“晚安。”
陆时渡站起来,去浴室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听到客厅里沈砚清合上书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豆包被轻轻放到沙发上的声音,然后是他房间门关上的声音。他关掉水,擦干身子,换上睡衣。回到房间,手机亮了一下。
沈砚清:馄饨在冰箱冷冻层第二格。汤底在保鲜盒里。明天早上七点起来煮。
陆时渡打字:你煮还是我煮?
沈砚清:我煮。你煎蛋。
陆时渡:好。
沈砚清:晚安。
陆时渡:晚安。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枕头边。隔壁房间很安静,沈砚清大概已经睡了。客厅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豆包大概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谁的房间门口蹲着了。
他闭上眼睛。
明天周一。馄饨在冰箱里,骨汤在保鲜盒里。他要煎两个溏心蛋。豆包会在厨房门口蹲着看他们做饭,然后得到一小碟撕好的鸡胸肉。然后他们出门上班,豆包留在家里。它会蹲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鸟,在猫抓板上磨爪子,在沙发上睡觉,等他们回来。
这样的日子,以后还有很多天。
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49章
周一早上七点,陆时渡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锅盖被水汽顶起来又落下去的声音,轻微的金属碰撞,一下一下的。他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
豆包蹲在他房间门口,看到他开门,尾巴竖起来,叫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走到厨房门口就蹲下来,抬头看灶台。沈砚清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深灰色的长袖T恤,围着深蓝色的围裙,正在往锅里下面条。旁边的平底锅里油已经热了,冒着细密的烟。
“早。”沈砚清头也没回。
“早。”陆时渡走到灶台边,拿起鸡蛋。两个,打在碗里,加了一点盐,搅散。锅里的油热了,他把蛋液倒进去,刺啦一声。用铲子轻轻推,推到半凝固的时候停手,让底部煎到金黄,然后翻面。溏心的。
两个煎蛋盛出来,蛋黄鼓鼓的,边缘焦脆。沈砚清的面也煮好了,清汤面,汤底是昨晚剩下的骨汤,加了小油菜和两片火腿。两碗面,两个煎蛋,一碟昨天剩的雪里蕻炒肉末。豆包的碗里照例是小半碗猫粮和一碟撕好的鸡胸肉。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陆时渡挑了一筷子面,骨汤很鲜,面条软硬刚好。他把煎蛋的溏心戳破,蛋黄流出来拌在面里。
“沈队。”
“嗯。”
“今天有什么案子吗?”
“目前没有。周劲说上周积压了几个入室盗窃的,今天整理卷宗。”沈砚清吃了一口面,“你那边呢?”
“刘科长说有一批旧案的物证需要重新整理归档。大概要忙几天。”
“嗯。”
吃完饭,陆时渡洗碗,沈砚清擦桌子。豆包吃完了鸡胸肉,正蹲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鸟。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很大了,绿油油的,鸟在枝头跳来跳去。豆包的尾巴轻轻晃着,瞳孔放大了,发出很小的咔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