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17)+番外
“什么新发现?”
“陈建国的事,周哥查到了他的住址。”
陆时渡加快脚步,往沈砚清的办公室走去。
门开着,沈砚清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打印出来的地址信息。周劲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凝重。
“坐。”沈砚清说。
陆时渡坐下来,沈砚清把那张纸推到他面前。
“陈建国,五十四岁,现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离赵秀英家和孙美华家都不远。”他顿了顿,“去年退休,退休前在一家机械厂当维修工。”
“维修工?”陆时渡抬起头。
“对,经常接触老旧设备、管道、油漆。”沈砚清说,“和你的推断吻合。”
陆时渡看着那张纸上的地址,心跳快了一些。
“还有一个信息。”周劲说,“我查了陈建国的户籍记录,他没有结过婚,一直独居。”
“独居。”陆时渡重复了一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他没有前科,没有犯罪记录。”沈砚清说,“但我们有齿痕、有油漆、有鞋印。如果他真的是凶手,这些证据足够。”
“什么时候去抓人?”周劲问。
沈砚清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现在。”
第8章
陈建国的住处在城东一个老小区,和赵秀英家隔着三条街。小区建于八十年代,没有门禁,唯一的监控探头在大门口,三年前就坏了,物业没钱修。灰色的楼体外墙斑驳得像一张老人的脸,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一半不亮。
沈砚清把车停在小区外面,没有开进去。
“周劲,你带两个人从后面绕过去,堵住后门和侧面的窗户,注意,三楼的窗户外面有个空调外机,可以作为攀爬点,别让他从那里跑了。”他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后同时行动。”
“明白。”周劲点了两个人,猫着腰消失在小区侧面的巷子里。
陆时渡坐在副驾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安全带,他不是第一次参与抓捕,但以前在国外,他只需要待在实验室里等结果,现在他坐在车里,离嫌疑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心跳快得有点不像话。
沈砚清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车上等着。”
“我可以——”
“你在车上等着。”沈砚清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现在的身份是痕检技术人员,不是行动组,出了问题,责任算谁的?”
陆时渡闭上嘴,点了点头,他知道沈砚清说的是对的——他没有受过抓捕训练,没有配枪,冲进去只会添乱。
沈砚清推开车门,下车前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把车门锁好。不管听到什么,别下来。”
然后关上门,大步往小区里走去。
陆时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沈砚清今天穿的是深色便衣,行动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潜入猎场的猫科动物。他按下门锁键,咔嗒一声,车门锁死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五分钟。
他从来没觉得五分钟这么长。
第一分钟的时候,他看到沈砚清贴着墙壁上了楼梯,手势示意后面的队员分散开,第二分钟,三楼陈建国那间屋子的灯突然灭了——不是关灯,是有人拉上了窗帘。陆时渡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是不是发现了?
第三分钟,小区后面的方向传来一声喊叫,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下午格外清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什么东西被撞倒的闷响,然后是周劲的声音:“别动!警察!”
陆时渡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门把手,指节发白。
又过了几十秒,楼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陆时渡透过车窗往外看,沈砚清先从楼道里出来了,身后跟着周劲和另外一个民警。他们中间押着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既不挣扎也不说话。但陆时渡注意到,他的右手指关节有一片擦伤,正在渗血——应该是拒捕时受的伤。
沈砚清走到车旁边,拉开后座车门。周劲把那个男人推进后座,沈砚清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坐下。
“你坐后面。”他对陆时渡说。
陆时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座还坐着一个嫌疑人,沈砚清是让他去后面看着。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换到后座。拉开车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陈建国比照片上老了很多,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他的手被铐在身后,坐在座位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被折弯的旧椅子,右手关节的擦伤还在流血,滴了几滴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