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队长有点甜(255)+番外
他跟姜糖说了,姜糖正在吃午饭,筷子停在半空。
"这个牌子,款式简洁。内侧可以刻字,字数有限。"
陆时渡接过手机看了看,一对铂金戒指,两道细弧线,没有花纹,镶了颗钻,他截了图。
刻什么字,他想了一个星期。写了很多句,又划掉。"以后年复一年""你说话算数""从第一天就知道",都写过,都说过了。他想要一句还没说过的。最后他选了四个字,写在便签纸上,端端正正的,带着学生气,他看了一遍,折好放进口袋。
周五下午,他请了半天假 沈砚清问他什么事。
"有点私事。"
沈砚清没追问,把车钥匙递给他。
"外面冷。"
陆时渡接过钥匙,钥匙扣上拴着一枚金属牌,刻着"S&L",是沈砚清自己刻的。翻过来看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歪歪扭扭的——"我一直在"。
那家店开在一条安静的街上,老板娘五十多岁,戴无框眼镜,她接过尺寸看了看,她笑了一下。
"内侧刻字?"
"四个字。"
陆时渡把便签纸推过去,老板娘看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三天后来取。"
陆时渡走出店门,初春的风还凉,但已经不刺骨了。路边玉兰花开了一半,他站在门口,把便签纸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往停车的地方走。钥匙扣上的金属牌在口袋里轻轻晃着。
回到警局快四点了,沈砚清办公室的灯亮着。陆时渡没有直接进去,先回了实验室,把便签纸锁进抽屉,截图的页面又看了一遍,然后上楼。
沈砚清正在看卷宗。
"回来了?"
"嗯。"
沈砚清合上卷宗,看着他。
"私事办完了?"
"办完了。"
沈砚清没问是什么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颗奶糖,放在桌上推过来,陆时渡走过去剥开吃了,他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沈砚清。沈砚清也抬头看着他。
"这周末梅花还开着吗?"
"嗯,最后一周了。"
"周六去。"
"好,带保温杯。"
"带豆包。"
沈砚清看着他。
"好。"
陆时渡愣了一下。
"它最近不爱动,带去晒晒太阳也好。"
"你以前都说猫不带。"
沈砚清把卷宗合上。
"以前怕它跑丢,现在它跑不动了。"
陆时渡看着他,没说话,他伸手过去,把沈砚清搁在桌上的手翻过来,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握了一下,沈砚清没抽回去,就那样被他握着。
"周六早上我做早饭。"
"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陆时渡把他的手又握了一下,松开。
"周六别熬夜。"
"好。"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亮了一路。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颗糖纸,叠得很整齐。口袋里的金属牌贴着掌心,冰凉的,慢慢被体温焐热,他往实验室走,步子比来时轻了一些。
第96章
周六早晨,陆时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他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搭过去,落空了,床单是凉的。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豆包蹲在枕头边,尾巴绕在爪子前面,见他醒了,叫了一声,跳下床往厨房走,陆时渡跟着它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沈砚清站在灶台前,围着那条深蓝色的围裙。锅里的黄油已经化了,滋滋地响着。旁边灶台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草莓,红红的,码得很整齐,白瓷碗边沿沾着一小粒糖粉。
沈砚清没有回头,但他把手里的锅铲换了个手,往旁边让了小半步。
陆时渡走过去,没有去接锅铲,只是站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沈砚清继续煎面包,翻面,盛出来,摆草莓,筛糖粉。陆时渡在旁边看着。
豆包蹲在两个人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板。陆时渡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沈砚清看了他一眼,又拿了一颗递到他嘴边,陆时渡就着他的手吃了。
法式吐司煎好了,糖粉筛得均匀,像一层薄雪,陆时渡端到桌上,沈砚清摘了围裙在他对面坐下,两双筷子,两杯牛奶。两个人分着吃完了一整盘。
洗了碗,沈砚清去换衣服,陆时渡坐在沙发上系鞋带,沈砚清从卧室出来,穿着浅灰色的薄羽绒服,手里拿着那条深灰色的围巾。他走到陆时渡面前,低头看了看他系到一半的鞋带,弯下腰重新系了一遍,拉紧,打了个结 然后他把围巾绕在陆时渡脖子上,绕了两圈,尾端塞进羽绒服的拉链缝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时渡低头看着那根被重新系过的鞋带,翘了一下嘴角。他站起来的时候,沈砚清已经蹲在玄关往猫包里铺小毯子了,豆包在旁边看着,等他把毯子铺好,自己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