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女士！来自月华别院的联邦特级厨师！她的净化食谱，不仅美味，还能净化污染！这是星际美食史上的革命！”

全场掌声雷动。掌声从台下涌上来，像潮水。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林念”。林念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人海。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她看到了台下第一排——萧厉站在最前面，手按刀柄，军装笔挺。墨渊站在他旁边，沉默地鼓掌，龙尾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幅度很大。云霆抱臂站着，没有鼓掌，但嘴角在上扬。夜痕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灯光下，安静地鼓掌。温漓的眼眶红了，手里的花变成了深粉色。容琤的扇子停了，双手在鼓掌，扇子夹在腋下。白曜的圣光闪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庆祝。澜站在椅子上，尾巴在水缸里摆动，溅起水花。焱焱和容琰在下面又蹦又跳，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林念接过奖杯，金色的勺子形状，很沉，比看起来沉得多。她站在话筒前，手握着奖杯，手心全是汗。灯光很亮，看不清台下的人，但她知道他们在那里。

“谢谢。”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谢谢我的家人。没有他们，我种不了菜，做不了饭，站不到这里。这个奖，献给他们。”

九个人在台下。萧厉的嘴角微微上扬。墨渊的龙尾又摆了一下。云霆“哼”了一声，但声音很轻。夜痕的鼓掌停了，把手插进口袋里。温漓的眼泪掉下来了。容琤的扇子又摇起来了。白曜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澜从椅子上跳下来，沉到椅子下面吐泡泡。焱焱和容琰抱在一起哭，哭得很丑，但没人管他们。

美食节结束了。回程的路上，云霆飞得很慢。夕阳把云层染成金色和粉色，风很轻，吹在脸上像羽毛。林念趴在他背上，手里握着那个金色的奖杯。奖杯在夕阳下闪着光，把她的脸照成金色。

“云霆。”

“嗯。”

“我们回家了。”

云霆的翅膀多扇了一下，慢了一拍。“……嗯。”

远处，月华别院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菜地、花海、池塘、生命之树，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番茄红艳，辣椒翠绿，草莓鲜红，青菜油亮。向日葵的花盘朝着太阳，薰衣草的花穗在风中摇曳。池塘里的小瀑布哗啦啦响，水花溅在石头上，闪着光。自动炮台在屋顶上缓缓转动，枪口扫过天空，又转回来。能量屏障在夕阳中轻轻波动，金色的光映在整个院子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夜痕的分身还站在墙角。三个分身，一个在厨房门口，一个在菜地边上，一个在生命之树下。他们看到林念回来，同时点了一下头，然后一个一个消失了。

林念从云霆背上跳下来，站在院子中央。九个人跟在后面，走进来。容琰也跟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没吃完的零食，嘴里还嚼着什么。月光照在生命之树上，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绿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林念走到树下，蹲下来，把奖杯放在树根旁边。奖杯靠在树干上，金色的勺子在月光下闪着光。

“明天，继续种菜。”她说。

九个人笑了。

萧厉站在她旁边，手按刀柄。“菜地该浇水了。”墨渊点头。“我去。”

云霆落在屋顶上。“我去巡逻。”

夜痕隐入阴影。“我去检查防御。”

温漓捧着花。“我去花海。”

容琤摇着扇子。“我去记账。”

白曜双手合十。“我去祈祷。”

澜走向池塘。“我去喂鱼。”

焱焱和容琰站在柴房门口，互相看了看。

“我们去睡觉。”异口同声。

林念笑了。“去吧。”

夜深了。林念还坐在生命之树下，靠着树干。奖杯靠在她的脚边，月光照在上面，金色的，很亮。树叶沙沙响，像在跟她说话。萧厉从院子里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不睡？”林念摇头。“不想睡。”他看着那棵在月光下泛着绿光的树，叶片上的光在夜风中一明一灭，像呼吸。又看着那个靠在树根上的奖杯，金色的勺子在月光下反着光。

“今天，你在台上说的话。”他开口了。

林念转头看他。“什么话？”

萧厉看着远方的星空。“‘谢谢我的家人。’”他顿了顿，“第一次听你说。”

林念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下，他的轮廓很清晰，耳朵没有红。她笑了。“以后常听。”

萧厉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嗯。”

远处，自动炮台在月光下缓缓转动，枪口扫过天空，又转回来。能量屏障在夜风中轻轻波动，金色的光映在花海上。池塘里，澜在吐泡泡，泡泡从水底升上来，在水面炸开。柴房里，焱焱在打呼噜。花海边，温漓在浇水，手里的花是白色的。屋顶上，云霆在看星星。阴影里，夜痕在巡逻。厨房里，容琤在记账，笔尖沙沙响。祈祷室里，白曜在祈祷，圣光在指尖闪了闪。墨渊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