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陪你。”

林念看着他。“不用，我马上回去。”

焱焱想了想。“那我等你。”

林念笑了。“好。”

焱焱蹲在她旁边，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温漓走在最后。他走到花海边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念。她坐在石头上，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白裙子照成银色。她的头发散着，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星空，嘴角带着笑。温漓看着她，小声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但林念听到了。她没有回头，只是笑了。

“我知道。”

温漓的耳朵红了。他没有变花，他忍住了。他转身走了，步伐很轻，踩在花瓣上，没有声音。月光照在他身上，把银色的长发照成白色。他的手里捧着那朵白色的花，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花开了，白色的，像星星。

林念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海尽头。焱焱蹲在她旁边，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他抬头看着林念。“姐姐，你会永远在我们身边吗？”林念低头看着他，笑了。“会。”焱焱的尾巴疯狂摇晃。“那拉钩。”他伸出小指。林念伸出小指，和他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焱焱笑了。“变了是小狗！”林念笑了。“嗯，变了是小狗。”焱焱满意了，站起来。“姐姐，回去睡觉吧。”林念点头。“好。”

她站起来，拍掉裙子上的花瓣。焱焱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走回别墅。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一个矮，紧紧靠在一起。花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起来，落在他们身后，铺成一条花路。池塘里，澜在吐泡泡。柴房里，容琰在打呼噜。花海边，温漓在浇水，手里的花是白色的。屋顶上，云霆在看星星。阴影里，夜痕在巡逻，围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厨房里，容琤在记账，本子上写着“姐姐释怀了”。祈祷室里，白曜在祈祷，圣光在指尖闪了闪。墨渊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很轻。萧厉站在门口，手按刀柄，看着林念走回来。

“回来了？”

林念点头。“嗯。回来了。”

萧厉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晚安。”林念笑了。“晚安。”她走进门，焱焱跟在后面，尾巴摇着。萧厉关上门，门轴没有声音。

林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床上，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她想起以前，被赶出林家的时候，她站在雌保会门口，看着那张逐出字据。她以为自己会恨一辈子。现在不恨了。不是忘了，是放下了。有九个人在身边，她没时间恨，也不需要恨。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窗外，自动炮台在月光下缓缓转动，能量屏障在夜风中轻轻波动。生命之树的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绿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海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薰衣草的花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向日葵的花盘低垂着，像在沉睡。池塘里，澜在吐泡泡。柴房里，焱焱在打呼噜。花海边，温漓在浇水，手里的花是白色的。屋顶上，云霆在看星星。阴影里，夜痕在巡逻。厨房里，容琤在记账。祈祷室里，白曜在祈祷。墨渊在劈柴。萧厉站在院子里，手按刀柄，看着远方。

林念闭上眼睛。她笑了。

第161章

事情是从菜地开始不对劲的。那天清晨，林念像往常一样去花园摘番茄。她蹲在番茄架子前面，手伸出去，摸到的却是一颗干瘪的果实。番茄不是红色的，是灰绿色的，表皮皱巴巴的，像老人的脸。她愣了片刻，又摘了一颗。还是皱的。又摘了一颗，蒂部发黑，轻轻一碰就掉了。她站起来，看向整片菜地——番茄的叶子卷了边，辣椒的花苞掉了，草莓的果实萎缩，青菜的叶片发黄。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全变了。她蹲下来，手指插进土里，土壤是湿的，灵泉水正常浇灌，温度正常，光照正常。但植物就是不精神。她摘了一片番茄叶，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香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酸腐气。

温漓从花海边跑过来。他的脸色苍白，手里捧着的花花瓣边缘发黑，花茎软塌塌的，像断了骨头。他蹲在菜地边上，手指插进土里，淡绿色的光芒从指尖渗出来，但光芒比平时暗了很多，像一盏快没电的灯，忽明忽暗，断断续续。他的额头冒出冷汗，嘴唇发青。

“姐姐，污染渗进土壤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不是表面污染，是从地下水上来的。灵泉水的净化速度跟不上污染扩散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