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琤守夜，他摇着扇子坐在门口。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他的扇子摇得很慢，慢到几乎不摇。他的狐狸眼眯着，看着防护罩外的黑暗。他在想事情——想兽神的封印，想神级突破，想一百万颗晶核，想九人同时源启。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扇子停了下来。林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保温盒。她走到容琤旁边，把保温盒递给他。“你每天半夜起来，不累吗？”他的声音很轻。林念笑了。“累。但值得。”容琤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她的围裙上沾着面粉，手上还沾着面糊。她的头发有几缕从木簪里滑出来，垂在耳边。她站在那里，像一棵树，根扎在土里，风吹不倒。他接过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汤，骨头汤，加了灵泉水，加了圣光蔬菜，加了精灵族的草药。他喝了一口，汤从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林念笑了。“谢谢。”容琤看着她。“我不是在夸你。”林念点头。“我知道。但我觉得是夸。”容琤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你就是傻。”他端起碗，把汤喝完。“去睡。”林念看着他。“等你换班我就睡。”容琤沉默了片刻。“那你去那边坐。”他指了指门槛旁边的位置。林念坐下，靠着门框。容琤坐在她旁边，摇着扇子。扇子摇得很慢，慢到几乎不摇。林念闭上眼睛。容琤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他的扇子停了一下。“你睡了？”他的声音很轻。林念没有睁眼。“没有。闭目养神。”容琤沉默了片刻。“那你养神。”林念点头。“嗯。”

白曜守夜，他站在生命之树下。他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他给防护罩祈福，给菜地祈福，给花海祈福，给池塘祈福，给生命之树祈福，给九个人祈福，给自己祈福。他的祈祷词很长，圣光很亮。林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保温盒。她走到生命之树下，把保温盒放在树根旁边。“白曜，喝汤。”白曜睁开眼，看着她。“姐姐，你每天半夜起来，不累吗？”林念笑了。“累。但值得。”白曜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她的围裙上沾着面粉，手上还沾着面糊。她的笑容很温暖，像阳光。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汤是热的，从喉咙滑下去，暖了胃。“姐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的声音很轻。林念愣了一下。“谢谢。”白曜看着她。“我说的是真的。”林念笑了。“我知道。”白曜把汤喝完，把碗还给林念。“去睡。”林念看着他。“等你换班我就睡。”白曜沉默了片刻。“那你坐这儿。”他指了指树根旁边的石头。林念坐下，靠着树干。白曜站在她旁边，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他继续祈祷。月光照在生命之树上，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绿光。花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薰衣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林念闭上眼睛。白曜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他的圣光闪了闪。“你睡了？”他的声音很轻。林念没有睁眼。“没有。闭目养神。”白曜沉默了片刻。“那你养神。”林念点头。“嗯。”

澜守夜，他趴在池塘边。他的尾巴垂在水里，轻轻摆动，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眼睛盯着防护罩外的黑暗，一眨不眨。林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保温盒。她走到池塘边，蹲下来。“澜，喝汤。”澜从水里探出头，银蓝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看着林念，她的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两颗星星。她的围裙上沾着面粉，手上还沾着面糊。她的笑容很温暖，像阳光。他接过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热粥，小米粥，加了红枣、枸杞、桂圆。他喝了一口，粥是甜的，红枣的甜，枸杞的甜，桂圆的甜。他的眼睛亮了。“好喝。”林念笑了。“那明天多做点。”澜点头。“嗯。”他继续喝，把粥喝完。他把碗还给林念。“去睡。”林念看着他。“等你换班我就睡。”澜沉默了片刻。“那你坐这儿。”他指了指池塘边的石头。林念坐下，靠着石头。澜趴在池塘边，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林念闭上眼睛。澜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他的耳朵红了。“你睡了？”他的声音很轻。林念没有睁眼。“没有。闭目养神。”澜沉默了片刻。“那你养神。”林念点头。“嗯。”

焱焱终于争取到了守夜的机会。他跟着萧厉一班，凌晨两点到四点。他穿着那件红色的小马甲，胸口“监督员”三个字已经看不清了。他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他瞪着眼睛看着防护罩外的黑暗，但眼皮越来越重，头一点一点的。林念从厨房出来，端着保温盒。她走到门口，焱焱看到她，扑过来。“姐姐！”他的声音很大，在夜空中回荡。林念接住他，拍拍他的背。“别闹，吃完好好守夜。”焱焱接过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点心和热汤，桂花糕和骨头汤。他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又喝了一口汤，烫得直哈气，但舍不得吐。他吃得很急，很猛，像饿了好几天。林念看着他。“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焱焱咽下去，又抓了一块桂花糕。“姐姐做的太好吃了！”他的尾巴疯狂摇晃，把地上的灰尘扇得到处都是。萧厉站在旁边，手按刀柄，看着他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林念把保温盒递给萧厉。“你也吃。”萧厉接过，喝了一口汤。“嗯。”焱焱吃完了，擦了擦嘴，坐回小凳子上。“姐姐，我会好好守夜的！”他的眼睛亮亮的，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林念摸摸他的头。“嗯，你乖。”焱焱的尾巴又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