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开了。“月华别院的厨神做饭好吃！”“她的净化便当是神药！”“吃了她的饭，污染值都降了！”士兵们排队打饭的时候，都会对林念说一声“谢谢班长”。林念每次都会说“不用谢，多吃点”。她的名声从前线传到后方，从军团传到联邦。星网上有人发帖：“月华别院的厨神，做饭比我们军团长还厉害。”评论区有人问：“军团长会做饭吗？”有人答：“会。他切菜切得很好。”又有人问：“你怎么知道？”有人答：“我在月华别院吃过他切的菜。”

焱焱听到这些，骄傲得尾巴都翘起来了。他站在食堂门口，穿着那件红色的小马甲，手里拿着小本本。他对着每个走进食堂的士兵喊：“我姐姐是厨神！”士兵们点头。“我们知道！”焱焱的尾巴疯狂摇晃。“她做的饭好吃吗？”士兵们齐声喊：“好吃！”焱焱笑了。“那就多吃点！”士兵们笑了。“好！”

九个人每天都很忙。萧厉从早到晚开会，声音沙哑，眼睛里有血丝。墨渊从早到晚修工事，龙爪上沾满了泥土，鳞片上有很多划痕。云霆从早到晚巡逻，翅膀上沾满了黑色的污渍，羽毛失去了光泽。夜痕从早到晚侦察，他的分身遍布整个战区，但他的本体越来越瘦。温漓从早到晚治疗，他的生命之力一直在消耗，脸色越来越苍白。容琤从早到晚计算，他的扇子摇得越来越快，本子上记满了数字。白曜从早到晚净化，他的圣光一直在释放，嘴唇越来越干。澜从早到晚运水，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的脚步没有停。焱焱从早到晚跑腿，他的嗓子都喊哑了，但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林念看着他们，心疼但不说。她只是每天做更多的饭，更浓的汤，更甜的点心。她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灶台上的火一直没灭。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腕肿了一圈，但她没有停。她知道，他们在拼命。她也要拼命。她做的饭，就是他们的弹药。

决战前一晚，林念做了最丰盛的一桌菜。不是九菜一汤，是二十道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辣椒炒肉、水煮鱼、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蒜蓉青菜、烤全羊、炖鸡汤、蒸鱼、炒虾仁、拔丝红薯、蜜汁烤翅、酱牛肉、白切鸡、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番茄蛋汤。菜摆满了桌子，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九个人围坐在桌边，没人说话。萧厉坐在林念左边，墨渊坐在她右边。云霆坐在萧厉旁边，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温漓捧着花，容琤摇着扇子，白曜双手合十，澜坐在门口，焱焱蹲在椅子上。他们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不是不好吃，是想记住这个味道。林念看着他们，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拿起筷子，也慢慢吃。

萧厉放下筷子，看着她。“明天，就要决战了。”林念点头。“嗯。”萧厉看着远方的星空。“你怕吗？”林念想了想。“不怕。”萧厉看着她。“为什么？”林念笑了。“因为你们在。”萧厉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染成银色。“嗯。”

焱焱放下筷子，看着她。“姐姐，我们会赢吗？”林念看着他。“会。因为我们在。”焱焱笑了，扑进她怀里。“那我不怕了。”林念抱着他，拍拍他的背。“嗯。不怕。”其他八个人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夜深了。林念坐在生命之树下，靠着树干。萧厉从院子里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今天，你说我们会赢。”林念点头。“嗯。”萧厉看着远方的星空。“你相信吗？”林念想了想。“相信。”萧厉看着她。“为什么？”林念看着他。“因为你们在。”萧厉沉默了片刻。“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林念笑了。“容琤也这么说。”萧厉看着她。“他说得对。”林念点头。“嗯。”萧厉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他握了一会儿，松开。

远处，自动炮台在月光下缓缓转动，能量屏障在夜风中轻轻波动。池塘里，澜在吐泡泡。柴房里，焱焱在打呼噜，手里还攥着一块桂花糕。花海边，温漓在浇水，手里的花是白色的。屋顶上，云霆在看星星，翅膀收着。阴影里，夜痕在巡逻，围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厨房里，容琤在记账，本子上写着“决战前一晚，姐姐做了二十道菜”。祈祷室里，白曜在祈祷，圣光在指尖闪了闪。墨渊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很轻。容琰睡在柴房的地铺上，被子又被抢走了，他缩成一团，但嘴角带着笑，因为他梦到明天打赢了。

林念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