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萧厉放下筷子，看着焱焱。“我保证。”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墨渊点头，龙尾摆了一下。云霆“嗯”了一声，翅膀微微张开。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点了点头。温漓点头，手里的花变成了粉色。容琤摇着扇子，扇子摇得很慢。“会的。”白曜双手合十。“神会保佑我们。”澜点头，尾巴在水里拍了一下，溅起一朵水花。

焱焱看着他们，擦干眼泪。“我信你们。”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这次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他的红发上的火星又亮了起来，尾巴又开始摇了。

林念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筷子。她的碗里还剩半座小山。她低头继续吃。九个人也开始吃饭了。没有人抢菜，没有人说话。只有筷子碰撞碗沿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桌子上的菜慢慢减少，红烧肉见底了，糖醋排骨只剩骨头，水煮鱼的汤被舀光了，拔丝红薯的糖丝被拉断了。他们吃得很安静，但很温馨。林念坐在中间，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饭后，林念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刚端起一摞盘子，萧厉就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我来。”他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开始洗碗。

墨渊站起来，拿起一块干布，走进厨房，站在萧厉旁边。萧厉洗一个碗，他擦一个碗，配合默契。云霆站起来，走进厨房，把擦干的碗碟摆进碗柜里。他的翅膀收着，动作很轻，没有声音。夜痕从阴影里现身，拿起扫把，开始扫地。他从厨房扫到客厅，从客厅扫到餐厅，从餐厅扫到走廊。他的分身也出来帮忙，三个夜痕同时扫地，很快，很干净。温漓站起来，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他的手指拂过桌面，淡绿色的光芒闪过，桌子变得更亮了。他的耳朵红红的，但动作很稳。容琤站起来，开始整理餐桌上的调料瓶。他把盐罐、糖罐、酱油瓶、醋瓶按大小排列，整整齐齐，瓶盖都朝同一个方向。白曜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合十，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愿神保佑碗不会碎。”他的祈祷词很短，但很真诚。澜站起来，拿起抹布，递给温漓。温漓接过，擦完桌子，把抹布递给澜。澜接过，放进水盆里，洗了洗，拧干，晾在架子上。焱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碌，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姐姐，我干什么？”他的声音很大。

林念看着他。“你负责……在旁边看着。”

焱焱的耳朵耷拉下来。“……哦。”他蹲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干活。他的尾巴不摇了，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转，跟着每个人的动作移动。

林念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忙碌的背影。萧厉在洗碗，袖子卷到手肘，手上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光。墨渊在擦碗，龙尾轻轻摆着，擦得很仔细。云霆在摆碗，翅膀收着，动作很轻。夜痕在扫地，分身们在各个角落移动。温漓在擦桌子，抹布在桌面上画着圈。容琤在整理调料瓶，手指在瓶盖上轻轻拧着。白曜在祈祷，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澜在洗抹布，尾巴在水里轻轻摆动。焱焱蹲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红发上的火星一闪一闪的。

她看着他们，忽然说：“不管明天怎样，今天我很幸福。”

九个人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她。萧厉手里的碗停在半空，水滴从碗沿滴下来。墨渊的布停在碗上，没有动。云霆的手停在碗柜前，翅膀微微张开。夜痕的扫把停在地上，分身们也停了。温漓的抹布停在桌面上，他的耳朵红了。容琤的手停在调料瓶上，扇子夹在腋下。白曜的祈祷断了，圣光在指尖闪了闪。澜的手停在抹布上，尾巴在水里停了。焱焱蹲在椅子上，红发上的火星噼啪作响。

焱焱第一个开口。“姐姐，我们也很幸福。”他的声音很大，在厨房里回荡。萧厉看着林念，嘴角微微上扬。墨渊的龙尾摆了一下。云霆“哼”了一声，但他的翅膀放松了。夜痕从阴影里探出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温漓笑了，手里的花变成了粉色。容琤摇着扇子，扇子摇得很慢。白曜的圣光闪了闪。澜的尾巴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林念看着他们，笑了。“好了，继续干活。”九个人转过头，继续忙。萧厉继续洗碗，墨渊继续擦碗，云霆继续摆碗，夜痕继续扫地，温漓继续擦桌子，容琤继续整理调料瓶，白曜继续祈祷，澜继续洗抹布，焱焱继续蹲着看。厨房里恢复了忙碌的声音，碗碟碰撞声、水流声、扫把扫地声、抹布擦桌声。林念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