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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268)

作者:话梅气泡冰美式 阅读记录

米娅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不是写成煽情故事。

而是按人、时间、地点、触发、后果一条条录入。

录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林医生。”她说,“旧公开模板里没有‘非正式见证者’入口。”

“新建。”

“需要权限。”

秦越白把自己的授权卡递过去。

“用我的。”

米娅看了他一眼,接过去。

她敲下新字段时,指尖有一点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第一次在正式系统里替这些人开了一扇门。

下午,祁临的人从杂物间通风口后找到了钟护工的旧本子。

本子被油纸包着,边缘发霉,字迹却还在。

里面没有大段叙述,只有一页页夜班记录。

某年某月某日,三号安抚室门锁异常闭合四十七分钟。

某年某月某日,五号适应室灯光切换失败,病患哀鸣持续二十三分钟。

某年某月某日,前主任唐缙夜间加开“限制性安抚”,未登记医嘱。

唐缙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现场证据里。

它不是文件抬头。

不是白巢代号。

是一个具体的人,在具体的夜晚,打开过具体的门。

陆星衍看着那一行,眉眼沉了下去。

祁临问:“查唐缙?”

“查。”陆星衍说,“但先保护钟护工。”

“明白。”

林栖没有打断。

他走到那间安抚室门口,把旧门轴的位置拍下来,又让助理记录金属摩擦声采样。

他做这些时很安静。

陆星衍站在门外看他。

等其他人离开一小段,他才低声问:“难受?”

林栖没有否认。

“难受。”他说,“但不是不能做。”

陆星衍伸手,指背在他手腕外侧轻轻碰了一下。

隔着两层手套,很短。

像确认生命体征,也像一次只有他们懂的拥抱。

“我在。”陆星衍说。

林栖抬眼看他。

他没有说谢谢。

他们之间已经很少用谢谢来处理这种时刻。

他只是把那张拍好的门轴照片传给陆星衍。

“把这个放进新标准。”林栖说,“所有疗养机构,门体缓冲和开放式退出通道必须强制检查。”

“好。”

傍晚,旧楼一层取证结束。

外面的雪停了一会儿,云层却没有散。

雪兔被照护者抱着,隔着很远看旧门被拆下第一扇。

它没有靠近。

但耳朵慢慢抬起来一点。

这不是痊愈。

只是它第一次看见那扇门不再只会关上。

撤离前,林栖又回到外侧医疗车看了一次雪兔。

它已经睡着,耳罩还戴着,前爪压在加热毯边缘。照护者坐在旁边,不敢动得太大,怕把它吵醒。

“它今天没有再听见关门声。”照护者低声说。

林栖看了一眼监测贴。

心率仍然偏高,但没有反复冲顶。

“明天不用带它来旧楼。”他说,“门体采样够了,后续用模拟器,不让它再配合证明自己怕什么。”

照护者像是没想到可以这样,怔了好一会儿。

“以前他们总说,要多试几次才准确。”

“准确不能建立在反复吓它上。”

陆星衍站在车门外,没有进来。

风雪从他身后吹过,他替车厢挡住一半冷风,也挡住外面正在收设备的人声。

林栖余光看见他,没说什么,只把雪兔的后续方案发给医疗组。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默契。

一个人在病患前面把路写清楚,另一个人在外面把不该进来的东西拦住。

调查组准备撤离时,技术员在安抚室后墙发现一块异常空腔。

墙面被重新粉刷过,颜色和旁边差不多,却在扫描里显示出新的热熔痕迹。

祁临让人切开外层。

里面不是旧管线。

是一只嵌在墙内的黑色数据盒。

数据盒表面很干净,干净得不像被遗忘了很多年。

林栖看见上面的接入灯,在没有供电的墙里,轻轻闪了一下。

就像很久以前,白巢把他的名字写进 A-17 环境,把 C-21 的落点和第七码头绑在一起时,也许就留下过类似的等待机制。

“如果它确实需要 C-21 或林顾问的生物触发,强行绕开可能会损坏数据。”

“A-17不是单人编号,是第七码头接触环境。白巢如果把原主林栖放在这个位置,不会只留一个活体触发。他们要的是地点、设备、流程和人同时满足条件。”

那是原主林栖。

原主林栖的注册记录,早期诊疗培训成绩,第七码头初级兽医资格,几次拒绝转入大机构的申请备注,还有一行很短的评价。

是原主林栖留下的非正式诊疗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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