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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175)

作者:摊饼时思考人生 阅读记录

快到青竹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喉咙里的“栖”字还没出口,沈栖舟已经一把攥住秦九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过来按在了槐树干上。

“你受伤了没有?”

沈栖舟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平时那种慵懒带刺的调调,裹着喘息和压不住的烦躁,像是刚从房顶上连续掠了好几条街。

他一只手攥着秦九的领口,另一只手从秦九的肩膀摸到手臂再到手腕,动作又急又碎,指尖压着皮肤一路探下去,每摸到一处完好就微微松开半寸,再继续往下找。

金铃手镯在他腕间叮叮当当地响,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半散,几缕碎发贴在嘴角,他也没去拨。

秦九被他按在树干上,后背硌着粗糙的槐树皮,低头看着沈栖舟。

沈栖舟的眼眶是红的,着急。

暗夜楼的人在巷战结束后立刻把消息传回了醉春阁,封楼的原话大概是“秦侍读遇刺,刺客四人,刀尖淬毒”。

沈栖舟听完这句话就从顶楼翻窗出来了,连薄衫都没换,脚上还是一双在室内穿的软底便鞋,鞋面上沾着从醉春阁到丞相府这一路上翻墙过巷时蹭的灰和碎瓦砾。

“没受伤,那刀连我衣角都没碰到。”

秦九伸手想把他散在嘴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沈栖舟一把拍开了他的手,“你少来这套!封楼说你连车厢都没出……四把刀全淬了黑尾蝎的毒,你以为我不认得那种毒?”

“见血封喉的玩意儿,沾上一滴就够躺进棺材!你就算内力再深也不能拿命去赌!”

他说到“棺材”两个字时手指猛地收紧,在秦九领口的布料上勒出几道深褶,指节硌在秦九锁骨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他钉在树干上。

声音也压得比刚才更低,但每个字都在抖,是怒,那种“你敢拿命去赌我就敢弄死你”的怒。

第120章 被父兄撞见的尴尬

秦九看着他,没有解释自己用银针隔空点了那四个杀手的穴位,也没有说玄卫和暗夜楼的人都在外围堵着。

沈栖舟的手还攥着他的领口,手腕上的金铃在静夜里轻轻晃着,像在说话。

说他从醉春阁到丞相府这一路上掠过了多少条街巷,说他此刻站在这里攥着秦九的衣领、红着眼眶,是在确认。

确认这个人还活着,还是热的。

沈栖舟见过无数死人,亲手造过无数死人。他知道黑尾蝎的毒性有多烈,知道刀尖淬毒的刺杀成功率有多高。

秦九没有试图安抚,他只是抬起手,指腹擦过沈栖舟的肩头,那里沾着一小片瓦砾碎屑,是翻墙时蹭的。

然后他反身,把沈栖舟按在了树干上。

一只手扣住沈栖舟的后颈,手指没入他散开的发间,托住他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重得多。

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压,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耐心,它粗暴直接,带着巷战刚结束时残留在血管里的那股冷意,和看到沈栖舟翻墙冲进来时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意。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把所有的温和、从容、算无遗策全砸碎了。

碎在沈栖舟被他咬住下唇时发出的那声闷哼里,碎在沈栖舟反手扣住他后颈、指甲划进他发根时那一阵细微的刺痛中。

沈栖舟被他吻得后脑勺抵在树干上,腰被箍得隐隐发疼,但他没有推开秦九,反而把秦九的后颈扣得更紧了。

感受着秦九的体温。

龟息诀在情绪剧烈翻涌时会短暂失效,内力从丹田涌上来把体温推高半度,这半度别人察觉不到,但沈栖舟能。

他的嘴唇贴着秦九的嘴唇,舌尖尝到了那半度的滚烫。

沈栖舟身子在发抖,因为后怕。

怕那四把刀再偏半寸,怕那些淬了毒的刀尖真的划破秦九的皮肤,怕自己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已经没有温度的人。

这种怕,他不能对任何人说,他是暗夜楼楼主,他不能说“我怕”,但他攥着秦九后颈的手指在替他喊。

秦九放慢了节奏,用嘴唇轻轻蹭着沈栖舟的下唇,然后移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

“我没事,我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死。”

沈栖舟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秦九的肩窝上,呼吸又重又急,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他的手指从秦九后颈上慢慢松开,但攥着领口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又会把自己暴露在什么淬了毒的刀尖底下。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哐啷……碗碎在地上,药汤溅了一地,瓷片在青石板上跳了两跳,滚到槐树根底下。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秦九的反应比沈栖舟更快,他一只手把沈栖舟往自己怀里一按,侧身将他整个人挡在树干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用后背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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