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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秧子快嘎了?他把花魁睡了!(256)

作者:摊饼时思考人生 阅读记录

“本楼主什么时候说过要赢最大的?”他嘴上不情愿,但脚步没停。

秦九回头看了他一眼,面具后面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你没说,你手上铃铛说的。”

沈栖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金铃镯,又抬头看了看秦九,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哼”字。

江书珩在后面看着两个人拌嘴,转头看了楚景川一眼,发现楚景川正盯着秦九和沈栖舟十指相扣的手看,目光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什么看?”江书珩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羡慕?羡慕你也牵啊。”

楚景川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尖动了一下,想凑过去又放下。

他心里想着:大街上牵手算什么……等回去把人扔床上……

江书珩见他沉默,哼了声,“木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楚景川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在人群里越走越远,之后也迈步跟了上去。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过年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除夕的饺子还没消化完,初一的拜年声还在耳边转,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二。

京城里的年味还没散干净,朱雀街上的花灯还没撤,家家户户门口的对联还是新崭崭的,但衙门已经开了印。

朝臣们已经恢复了早朝,一切都在从节日的松弛里慢慢收拢回日常的紧绷。

不过,四皇子府不在“日常”的范畴里。

正月十二,午后。

四皇子府后院。

楚景皓手里拎着一瓶酒,站在正厅门口,看着自家后院那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青砖地面,深吸一口气,骂了出来。

“你们两个疯子!是不是要把我的府邸拆了才甘心!”

他的声音在冬日的冷空气里炸开,惊得廊下几个下人跑了。

后院的青砖地面上,裂了七八块砖,碎屑散了一地。

两棵刚移栽过来的红梅树歪了一棵,枝条断了好几根,梅花瓣落了满地,像是下了一场红雪。

院子中央的石桌被掌力震得移了位,桌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从桌沿一直裂到桌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个人,此刻正站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

一个紫袍玉带,一个玄衣白发,隔着三步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第178章 北朔跟中宸联手

秦九的紫袍袖口挽到了肘弯,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上面还沾着几片梅花瓣。

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脸上依旧是温和从容,但额角的薄汗还没干透。

慕容枭的白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他的外袍解开了系带,敞着怀,露出胸膛,上边还有几道指甲印。

他的呼吸比秦九重一些,但腰背挺得笔直,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秦九,眼底有不甘,也有其他的东西。

痛快。

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么痛快的架了。

在北朔王庭,他是国主,没有人敢跟他动手。

哲别木那些人是武将,但跟他交手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留几分,怕伤了他,怕担责任。

只有秦九,这个在中宸朝堂上装了一年病秧子的文臣,打他的时候每一掌都用全力,每一脚都往要害踢,毫不留情。

慕容枭抬手擦掉嘴角的一丝血痕,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血,忽然笑了一下。

这笑容跟他平时在北朔王庭里端着的国主姿态完全不同,这是属于草原男儿的痛快。

“再来。”

秦九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把挽起的袖口放下来,整了整衣领。

“不来了,再打下去,四殿下该哭了。”

楚景皓站在正厅门口,听见这句话,气得把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墩:

“谁哭了!我是心疼我的院子!你们知不知道那两棵红梅是我花了几百两银子从南边运过来的!一棵三百两!两棵六百两!被你们打断了一棵!”

他越说越气,冲进院子里,蹲在那棵歪掉的红梅树旁边,心疼地摸了摸断掉的枝条,然后抬头瞪了慕容枭一眼。

“你赔!”

慕容枭看着他,嘴角那抹痛快的笑意还没收干净,眼底的光忽然变了。

从狼的凶戾变成了另一种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东西。

“赔。”他声音低沉,“我让人从北朔运十棵来,比你这棵高两倍,花开得比这棵大三倍。”

楚景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站起来拍了拍膝头的土,转过身去,嘟囔了一句:“谁要你的树。”

慕容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秦九站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楚景皓带来的那瓶酒,拔开瓶塞闻了闻,是上好的女儿红,年份不低,酒香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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