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斯博士看起来藏了很多事情的样子。

艾普里尔移动脚步，站在十一的身边，仔细地观察起欧文斯博士。

“艾普里尔？”比利在叫她，“你还好吗？”

她安静地坐着有一段时间了，眉头紧皱，鼻血缓慢流出，面色看起来也苍白几分，比利有点不放心。

“嗯，一切都好，我在听十一和欧文斯博士的对话。”艾普里尔回复比利。

她平稳无波的声音缓缓说出口，比利松了一口气，“好，我守着你呢。”

比利的声音在漆黑的精神感知空间里飘荡着，悠远缥缈，不过艾普里尔还是听得出他语气里那一点庆幸。

艾普里尔眉梢微动，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

身前欧文斯博士严肃郑重的话语声传入耳朵，“……霍金斯有危险了。”

艾普里尔眸中笑意一僵，认真地看向欧文斯博士。

他继续说着，“你以前对付过邪魔，还赢了。但这邪魔，就像病毒，每次它卷土重来都更加强大，更聪明，更致命。”

“一场战争要降临霍金斯了。”

他收了点下巴，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过来，眸光又冷又硬，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

“过去，有好人，勇敢的朋友在战斗中协助了你，但他们自己赢不了这场战争，没有你不行。我知道再找来对你不公平，但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相信只能如此。只有你有机会，给它致命一击，让它无法卷土重来！”

欧文斯说了很多，眼神激动了几分，语气也跟着重了下来，十一则平静很多，她思索着，微微侧眸，像是朝她身侧的艾普里尔看了一眼。

“实际上，你不用说这么多。”十一眼神坚定，“我愿意帮助霍金斯。”

欧文斯博士笑了，但眸中依旧严肃，“那就太好了，那么你一定也会愿意让你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对吧？”

十一微微疑惑，似乎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你自己能感觉到，不是吗？自从去年那一战后，你的能力减弱了。但重新回归的邪魔更强大了，你们现在实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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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拯救世界

欧文斯博士的话叫十一无法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欧文斯博士继续劝说，“我愿意帮助你让你的能力变得更强，以此更好给邪魔致命一击。但还有其他人，他们不相信你，他们觉得这是你在捣鬼，我觉得他们错了。我认为你才是解决办法。”

他循循善诱，“所以，如果我们真要这么做，你现在就得跟我走。”

“但你要知道，这个计划也很可能不会成功。如果是这样，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了。”

欧文斯将所有情况都讲清楚了，想要十一做出遵从内心的选择。

艾普里尔却听着最后一句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el，这太危险了。”

她不想干涉十一的选择，可是什么叫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艾普里尔感觉到心慌。

十一听不到艾普里尔的话，只稍微倾身，将胳膊支在桌上，认真地问，“我在霍金斯的朋友们，他们有危险吗？”

欧文斯博士抿了抿唇，“恐怕你在霍金斯的朋友们，就处在暴风眼中。你或许觉得你现在就得去找他们，但如果你去了，只会危及一切，危及所有人。”

艾普里尔后背缓缓升起一点透骨的寒意。

“不只是他们有危险，现有的世界都有危险。我就是为此而来，因为我相信你是我们最大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事情变得愈发严重，艾普里尔静默下来，安静地看向十一，选择权在她手里，而艾普里尔，负责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但如果我不行呢？”十一真诚地疑惑，眸中带着一点对自我的怀疑，“如果我才是怪物呢？”

那是什么意思？艾普里尔蹙眉，十一为什么这样说呢？

“我没那么了解你，孩子，但我拿地球的命运打赌，赌你是好人这边的。”欧文斯博士缓慢又郑重地说。

“但我知道，你这辈子一直在听我这样的人说你该做什么，我知道。所以，如果你发话，我就带你回家。或者，现在跟我走。自己试试看。”

他认真温和的眼眸盯住十一，将决定权交给她。

而十一，艾普里尔根本不用多想，就能够猜到她的决定。

艾普里尔看过去，果然，她棕色的眼眸里，闪着坚决的光芒，就像每一次使用超能力对付怪物时那么坚决，不顾一切。

艾普里尔眼眶微微发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该为十一骄傲，但她此刻更多的，是对十一感到心疼。

去他的拯救世界吧。艾普里尔想对十一说，但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