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将手掌轻轻地落在离十一的肩膀一英寸的地方，“我在霍金斯等你。”

艾普里尔扯下了蒙在眼睛的黑布条，比利的脸立刻出现在了艾普里尔眼前，“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艾普里尔胸膛起伏着，深深地吐息着，“我没事。”

她接过比利递的纸将鼻血擦干净，从地上站起身来。

艾普里尔还没说什么，客厅的电话忽然响起来，吓了艾普里尔一跳。

艾普里尔直接在卧室里接了电话，“你好。”

“艾普里尔？”是乔纳森的声音，“你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

艾普里尔回答，“是的，乔纳森，你们现在才到家？”

乔纳森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慌乱和一点终于有办法的激动，“是的，艾普里尔……也不是，我们回家有一阵了，只是一直在想办法联系妈妈，她去阿拉斯加出差了，我一直联系不上她，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纳森说话又快又急，“是el，她出事了！”

“我知道。”艾普里尔拿着听筒，声音认真地对乔纳森说，“听着，乔纳森，不用太担心，我刚才联系了十一，她现在是安全的。”

电话那头似乎混乱了一下，迈克的声音强势传来，“真的吗？艾普里尔，el现在真的安全吗？她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因为什么狗屁的打架事件！”

迈克听起来比乔纳森还要急躁。

“迈克！”艾普里尔有些无奈地喊他，“冷静，我确认el现在安全，好吗？”

“那她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还没有回家！”迈克却并不能一下冷静下来。

“迈克！”艾普里尔提高了声音。

听筒那头却也传来同样的呼喊声，是乔纳森在喊迈克，声音比较严肃。

“发生了什么？”艾普里尔蹙眉。

“有人来了，等下给你打。”迈克也急匆匆的，不过片刻，电话被挂断。

艾普里尔拿着听筒，一脸懵，“发生了什么？”

比利站在旁边，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意思，“他们也出事了？”

怎么感觉大家都很忙的样子，全部都要靠艾普里尔！比利为此感到不满。

“很正常，事情忙起来，到处都忙。”仿佛世界都要来添乱一样。

艾普里尔面色平淡地将听筒放回去，重新走回收音机前，拿起黑布条。

“你又要使用那能力？”比利担忧。

“我得确认他们是安全的。”艾普里尔说，“这样我们才能全心全意地将精力放在霍金斯上。”

艾普里尔的语气不容置疑，比利有心想说两句也没有说出口。

艾普里尔重新蒙好黑布条，盘腿坐下来。

嗒。

乔纳森三人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正式的女人和两个男人，看起来像保镖。

霍金斯的危险，十一的训练。

艾普里尔听了两句，意识到这是欧文斯博士的人。

她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再次扯下了黑布条。

“他们是安全的。”艾普里尔跟比利说。

“yeah，那真是太好了。”比利没什么感情地说，伸手递给她纸。

艾普里尔没接，看着他，有些犹豫地在思索，“我想……再看看乔伊斯。”

刚才乔纳森跟她说乔伊斯出差去阿拉斯加了，艾普里尔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但是……按照艾普里尔之前的经验，这多半是假的，或许乔伊斯那边也有什么事情。

比利和她安静地对视两秒，看着她思索着涌动光芒的黑色眼眸，伸手帮她擦去鼻血，“会难受吗？”

比利问她。

“不，只是没什么力气。”艾普里尔决定好，递给比利一个放心的眼神，第三次用黑布条蒙住眼睛。

嗒。

----------------------------------------

第80章 老爷钟

水声滴答。

波纹一圈一圈地散开。

艾普里尔在精神感知空间里走了很久，却都没看见乔伊斯的身影。

这让她觉得不妙。

“好奇怪。”她轻声说。

比利蹲在她身边，立刻紧张，“怎么了？”

“我……找不到乔伊斯。”艾普里尔和比利对话。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霍普。

可是霍普……是因为死亡，乔伊斯又是因为什么呢？

不！艾普里尔忽然想起，绝不是因为死亡——她找到过死亡的弗莱德！人死了，也是可以被找到了！

一时间，艾普里尔的心里既激动又疑惑。

激动的是，霍普可能真的没有死！虽然她以前也这样相信，但是此刻却更有几分信心了！

疑惑的是，她到底为什么找不到乔伊斯？

“可能……你太累了，超能力失灵了。”比利在旁边轻声说，话里话外都是让艾普里尔不要再费力劳累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