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上来说，艾普里尔当然不希望有关系，但是，如果有呢？

她该怎么面对十一，又该怎么面对009呢？

就在艾普里尔纠结的时候，比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艾普里尔拉开门，脸上还带着水珠，沾湿了她脸侧的黑发，看起来有些脆弱和凌乱。

比利挤进洗手间里，将门关上，“怎么了？真的只是噩梦吗？我看你很不对劲。”

他低着脑袋，柔声慰问，抬手将她耳边的发丝别至耳后，露出她泛白发凉的脸。

艾普里尔眼睫颤动两下，水珠顺着她的睫毛落在她的面颊上，“放心吧，不是维克纳搞的鬼。”

“但你忧心忡忡。”比利的手指抚过她落在肩上的发尾。

“……因为我确实有需要忧心的事情。”艾普里尔老实地跟比利说。

然后又在比利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之前，接着说，“但是那是个只有我自己才能解决的问题，不要问了，好吗？”

艾普里尔看着他。

比利嘴唇微动，没做应答。

艾普里尔手掌抚住他的脸，踮脚抬头亲了亲他，一晚上没有打理，他的胡茬冒了出来，吻起来有点刺痛。

“嗯？”艾普里尔歪了歪脑袋睁着圆润漆黑的眼睛看他，再次索要他的回答。

“OK，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比利勉强应了。

“你说。”

“你最喜欢的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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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sweet love

艾普里尔笑了，面容看起来鲜活一点，“比利，就算没有音乐我也能从维克纳手里逃出来。”

“但是我想知道。”比利坚持。

艾普里尔妥协，“好吧，目前最喜欢的……安妮塔·贝克的《Sweet love》。”

这是今年才出的歌曲，又是没那么火的R&B，比利没听过，但不妨碍他将这首歌牢牢记住，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艾普里尔点头，“磁带就在我常背的包里，如果真有那个时候，如果给我听音乐会让你更安心的话，就那样做吧。”

艾普里尔手掌抚摸他脖颈两下，比利拉着她的手在唇边贴了贴，胡子在她手掌心里轻划一下，“我只是不想显得那么无用。”

“你当然没有。”艾普里尔贴近他，将他的一只胳膊环在自己腰上，“肯定会有那个时刻吧，打怪物什么的，你那时候肯定能做点什么，对吧？”

“我能吗？”比利自我怀疑一下。

打人他还比较自信，打怪物……他其实没有太多经验。

艾普里尔一本正经地跟他说，“比利，你必须得能，那可是你翻身的好时机！”

打破别人对他的旧印象，做一个好人。

“那我会努力做到的。”比利唇角抬了一点弧度，低下头来亲她。

唇瓣刚触碰到一起，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嘿，伙伴们，有新发现了！我们得赶紧出发！”

南茜急切且激动声音传来。

艾普里尔稍微推了推比利，拉开洗手间的门，“什么发现？”

南茜正在疑惑少的两人去哪了，不期然地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那个你和麦克斯在维克纳精神世界里看到的地方，我知道是哪里了！”

“真的吗？！”艾普里尔皱起眉，也显得高兴，“那我们赶紧走吧！”

南茜看着从洗手间走出来的艾普里尔和南茜，目光顿了一下，有点八卦的意思，虽然她早就知道两人是情侣，但这不妨碍她觉得惊奇。

艾普里尔看起来很喜欢比利，想想吧，离开这么长一段时间，但是回到霍金斯就立马重新在一起了。

南茜思绪卡壳一秒，她想到了乔纳森，眸光暗了一点，“……好，我们走吧。”

罗宾站在史蒂夫身边，看了看南茜和艾普里尔，又看回史蒂夫，他目光虚虚，是朝着那个方向看的，但具体是在看谁，却说不好。

*

八人开着两辆车到达了克里尔家的房子。

荒废已久的屋子从无人打理的门前台阶就可以看出来。

目光往上看去，一座本该豪华的独栋别墅因为被藤蔓枯枝裹住而显得破旧和……阴森。

“哇哦，真是不吓人呢……”史蒂夫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反话。

“完全地。”罗宾接话。

大家走近，开始拿出羊角锤撬钉子，打开被封锁的屋门。

史蒂夫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回头问南茜，“我们要在这破地方找什么？”

比利应该比史蒂夫健壮一点，因为他看起来没有那么累，一言不发，只埋头撬着钉子。

“我们也不知道。”南茜回答，“我们只知道这房子对维克纳很重要。”

“因为麦克斯在维克纳的红汤思维世界里看到了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