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你想看看我吗？”

她朝艾普里尔伸出手。

艾普里尔疑惑。

009直接行动，瞬移到艾普里尔身边，握住她的手，“我记忆深处的东西，你不想拿捏我吗？”

艾普里尔惊诧的目光和009暗沉的目光对上，下一秒，失重感袭来，艾普里尔坠落。

“像这样吗？”稚嫩的童声。

“是的，非常棒。”低沉温和的大人声音。

艾普里尔睁开眼，再次看见彩虹屋的场景。

小小的009坐在地上，Papa蹲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在搭积木。

小女孩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大人温柔的目光让两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再平常不过的父女。

艾普里尔沉默。

下一刻，彩虹屋里的灯光闪烁，一明一暗间，场景变换，再次来到009死亡的时刻。

痛苦的，无力的挣扎，却抵不过001强悍的力量，片刻之间，她了无生息，被扔在了地上。

“艾普里尔，我真的很不想死。”

009的声音在艾普里尔身后响起，带着几分痛苦的真心。

“或许像他们001说的，实验室是个监狱，困住了我们所有人。但是对我来说，却并不是这样。”

“你知道吗？在你来的这几年里，我潜藏在你的身体里，看着你拥有那么美好的家庭，我一点也不嫉妒。我只是总想起我的，那个被称作监狱的地方，那是我的家。”

“我怀念那里，我想要回到那里去，即使回到监狱去，我也愿意！”

“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艾普里尔没回头，却还是感觉到009的靠近，她的脚步，她的气息，以及她那带着颤音的嗓音，都在靠近艾普里尔。

苦肉计。

艾普里尔强迫自己这样想。

但她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唇瓣也微微发颤，009却还在说，“艾普里尔，我真想知道，我长大了是什么样子，和你现在一样吗？”

“啪！”

艾普里尔的刻意绷紧的心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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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双重人格

009睁开了眼。

面前是埃迪和达斯汀着急又惊喜的脸庞，“艾普里尔，你终于醒了，你还好吗？！”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发现他们仍然在逆世界，灰暗的天空，混乱的场面，周围都是死去的蝙蝠。

009歪了歪脑袋，避开了达斯汀和埃迪关心的目光，慢慢适应着，“我没事。”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眸中浮现起不可置信的欢喜。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些蝙蝠都死了？维克纳死了吗？”

精神感知空间里的艾普里尔通过009的眼睛看到了外面的情况，有些奇怪地问她。

009顺着艾普里尔的疑惑问埃迪，“这里是什么情况？”

埃迪摊手，看向达斯汀，“是什么情况？我刚才不在这儿呀！”

达斯汀也不清楚，“蝙蝠群就忽然自己全死掉了，应该是史蒂夫他们成功杀死了维克纳吧。”

他合理推测。

艾普里尔惊讶一秒，因为009和她做的约定是，在维克纳死之前她都不会对十一动手，但是现在维克纳死了？

她立刻警告009，“嘿，009，你要是敢对el出手，我就立马死给你看！”

009还没做出什么回应，世界忽然摇晃起来，有一场莫名其妙的地震，三人惊慌失措地扶住地面。

“怎么了怎么了？是地震吗？”达斯汀大叫。

“shit！又来了！”埃迪则对这种情况已经有了经验。

“001没有死。”009轻轻出声，既是在自言自语，也是在跟艾普里尔说话。

艾普里尔愣住，“没有死？”

“什么？”达斯汀震惊，“你怎么知道的？被他控制的蝙蝠群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009看向达斯汀，眸中陌生又冰冷，“我感觉到了。”

她回答达斯汀，然后等着晃动消失，她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得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朋友们呢，在哪？”

她探究的目光看向达斯汀。

达斯汀一脸懵，“艾普里尔？你说话的方式好奇怪？什么叫我的朋友们？”

他面上浮现怀疑的神色。

艾普里尔也冲009大叫，“009，你暴露了！能不能装得像一点？！”

“我从来没有装作是你呀，艾普里尔。”009直接跟她对话，这再次把达斯汀和埃迪吓了一跳。

“天呐，艾普里尔不会被维克纳附身了吧？”达斯汀害怕地后退半步。

“如果你真要那样觉得，你就真是天下最大的笨蛋！”009的话攻击意味十足，“因为我是来帮助你们消灭001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艾普里尔？”达斯汀不知所措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