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看着她面上的冷意也皱起眉头，“真神奇，一下就像两个人了！你还是艾普里尔吗？”

“不，我不是。”

埃迪随口的问题却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009坦然回答，“我是009。”

Jesus。

世界混乱了。

不仅是埃迪和达斯汀的精神世界，霍金斯小镇的世界也混乱了。

从高空往下看，霍金斯小镇上出现了三条长长的裂口分割了霍金斯，裂缝里是无尽的熔岩似的深渊。

一群人重新在芒森家汇合。

“大家都没事吧？！”领导者南茜紧张地询问每个人的情况。

“我觉得，现在目前问题最大的，是艾普里尔……”在009冰冷的目光下，达斯汀改口，“又或许我们应该叫她，009。”

“这太荒谬了！”比利站在009身边，脸上有伤，那是跟杰森打架留下的伤痕，盯住009的面庞，“你是艾普里尔！我的意思是，身体，面容，都是艾普里尔！”

009看戏似地抱着胳膊，侧过脑袋看向比利，“你不能辨别我和艾普里尔？你不是她的男朋友吗？”

比利愣了一下，是，他看得出来，虽然身体和面容都是艾普里尔的样子，但是眼神不是。

冷漠，陌生的眼神，不是艾普里尔。

“009，不要逗他了。”艾普里尔看到比利呆呆愣神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眸空白一片，看起来可怜极了。

009耸了耸肩，移开了看向比利的目光，迎上了其余人好奇猜疑的目光。

“所以，你是009？那艾普里尔呢？”罗宾出声。

“在我身体里呀。”009说，或许是因为重新拥有身体，重新活过来叫她兴奋，又或许，局势越乱，她就越高兴，总之，她语调很是欢快。

“我不明白。”南茜皱起眉头，“你是双重人格？”

达斯汀附和，“我也是这样猜测的。”

“双重人格？”009歪了歪脑袋，不是很理解。

她没怎么念过书。

“我上学的时候，你是不是从来不听？”艾普里尔无奈地问她。

明明她在艾普里尔的身体里，通过艾普里尔的眼睛可以看到所有。

“双重人格就是……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或多个不一样的人格，他们轮流控制身体，彼此之间经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大概就是这样。”

达斯汀解释。

009耸耸肩，“算是吧。”

她借此回答艾普里尔和面前这群人的话。

“那艾普里尔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比利询问，眼里是痛苦与纠结，似乎还是不能很好地接受这个事实。

“提醒一下，如果是双重人格的话，那009和艾普里尔应该是一个人。”达斯汀友好提醒，“意思是，009其实就是你的女朋友。”

“她不是！”比利大声地说，有点发脾气的意思，“艾普里尔是我的女朋友，但她不是艾普里尔。”

比利看得清楚。

“随你。”达斯汀退后半步，挨在了埃迪身边。

“实际上……小九？”南茜试探地叫她，“我们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为什么你今天突然出现了呢？艾普里尔出事了吗？”

“她超能力使用过载，暂时没有办法出现。”009听到南茜的称呼，有一瞬间的愣神，面上情绪难辨，机械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南茜皱起眉头，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担忧地问，“严重吗？”

面对那么多担忧，关切的目光，009再次愣神，“……死不了。”

她转过身，避开了他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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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暂告一段落

大家被迫接受了艾普里尔具有双重人格，并且目前是009这个人格主导身体这一状况。

随后，几人共享了一下信息，将事情整合起来。

“……所以，el隔空出现，帮着我们打败了维克纳。”

“篮球队的家伙来捣乱了，比利狠揍了他们一顿！但是……死在了裂缝之下……”

“……你为了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跑了出去，艾普里尔救了你，却又发现达斯汀不见了，又出去救达斯汀？”

南茜指着缩着脖子，像鹌鹑一样的两人，达斯汀和埃迪。

“这……这太荒谬了！”南茜大为震惊。

“抱歉，我很抱歉。”达斯汀不停地道歉，“但是埃迪突然像赴死一样跑了出去呀！”

埃迪也举起双手投降，“我也很抱歉……但是——”

“你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史蒂夫接话，目光有些责备，“埃迪，我告诉过你不要逞英雄，不是吗？”

埃迪垂头，“说实话，我那时候真没有那样想……”

“不是他们的错。”009突然出声，声线又冷又硬，似乎是被逼着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