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现在把身体还给你，你睁开眼一秒的时间都用不了，就会倒在地上。”

009说话真的很气人，艾普里尔磨了磨牙，“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伤的，但你也要记得吧，我们的约定，不能伤害我的朋友。”

009看着艾普里尔强硬的目光，又想起那伙人的面庞，小心翼翼的关心与担忧，她垂下了眼睫，神色难辨，“我当然记得。当前，我更想杀死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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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见面

霍金斯发生的一切被不知情者报道为地震，加上近几年发生的一切，霍金斯成为了居住者的地狱。

有很多人举家离开了霍金斯。

不过，有人离开，也有人回来。

最先来的，是艾斯特夫妇。

009被克莱尔搂住的时候，浑身都僵住了，“我就知道，霍金斯这个地方，绝对不会带给你好事情！”

克莱尔眼圈泛红，心疼地搂住了009。

009平淡无波的眼却从克莱尔的肩膀掠过，和她身后的理查德对上了视线。

理查德看着009陌生的眼神，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艾普？你怎么了吗？”

009张口就想说她不是艾普里尔，而艾普里尔却朝她大叫，“委婉一点好吗？不要吓着他们了！”

009的话就在嘴里转了个圈，“我有双重人格。”

她严肃得有些荒谬，“我是另一个人格，所以抱歉，我跟你们不熟。”

克莱尔缓缓地松开艾普里尔，不可置信，“艾普？你在说些什么？”

009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我说的是真的。艾普里尔受伤了，暂时由我主导这具身体。”

克莱尔和理查德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但在经过对她仔细的观察以后，他们发现她和他们认识的艾普里尔确实是不一样的。

——尽管她们有着一样的外表。

“双重人格？为什么会这样？”克莱尔心痛到无以复加，“因为你过去的经历？实验室……”

009的心弦轻轻被拨动，和克莱尔含泪的眼眸对视，“因为那些痛苦的过去，艾普，是吗？”

痛苦的过去？

009不认可这个说法，但她懒得反驳，“可能吧。”

艾斯特夫妇心碎，面上自责又心疼。

009倒是很平淡，将目光再次掠过艾斯特夫妇，“艾普里尔希望你们能够回到加州。”

她传达着艾普里尔的话。

“那你呢？”理查德搂着克莱尔的肩，在安慰她，“你要继续留在这里？”

“当然。”009毫不犹豫，“我属于这里。”

“那我们也要留下来！”克莱尔语气坚定，“艾普，这回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再离开你的！”

精神感知空间的艾普里尔听到克莱尔这样的决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方面，她知道这是个危险的决定，霍金斯已经成了主战场，杀戮和死亡是无法逃避的，但另一方面，她看得出克莱尔的坚决，无法撼动的坚决，让艾普里尔无法不感动的坚决。

“随便你们。”艾普里尔没有说话，009就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了克莱尔的话。

说罢，她转身就打算上楼。

“艾普？”理查德叫住她，009脚步一顿，还是停了下来，转过身和他对视。

“就算是双重人格，你也认得我们吧？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理查德用温暖沉稳的眼神看着她，并朝她张开了胳膊。

009歪了歪脑袋，不解地回答，“是的，我知道你们。但……你们是艾普里尔的父母，不是我的。”

“不，我们当然也是你的父母。”克莱尔对009的回答感到心痛，走近了重新拥住她，理查德也顺势将两人拥在怀里。

“艾普，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009被两人团团抱住，浑身动弹不得，淡漠的面庞上划过一点不知所措的惊愕。

这样的怀抱让她感到奇怪。

不过，不是排斥。

又过了一天，十一他们回来了。

彼时大家正在收拾了家里的闲置物品，准备捐赠到镇上的救灾中心，顺便去现场帮忙，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009对这事没有兴趣，但艾普里尔吵得厉害，要她参与到南茜他们的活动里——这样艾普里尔才能通过009的眼睛知道更多的信息。

而就在惠勒太太又搬出一箱物品时，远处突然开来了一辆车，车身和车顶都标志着明显的披萨符号。

“有人点披萨了吗？”惠勒太太忽然问。

009也感觉到什么似的，改变懒散靠在车边的姿态，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谁？”比利时刻注意着009——他的本意是想等到艾普里尔的回来——所以，他看到了009面上的不同寻常。

“el。”艾普里尔对这辆车有印象，在感应的时候，她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