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里尔虽然从十一口中知道了很多，但是她还是想再次从克莱尔口中听到一遍答案，“原本的数字是什么？”

她认真地盯着克莱尔。

克莱尔一边摩挲着艾普里尔手腕上的印记一边说，“009.”

果然。

艾普里尔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提一口气，但总归来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之感。

那是对她和009那无法改变的过去的承认。

她有些走神，克莱尔轻声询问，“艾普，你怎么知道这个胎记的事情的？很多事情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吗？”

包括在霍金斯遇见艾斯特夫妇的事情，初到加州的事情，甚至洗纹身那么痛的事情，艾普里尔也是都没有印象的。

更不用说在遇见艾斯特夫妇以前的事情了。

“我又想起来一点了。”艾普里尔撒谎，她并不决定将十一的事情告诉克莱尔和理查德。

十一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同样，她的身份也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艾普里尔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她要坚决地两头瞒！

009 的身份，她死也不会承认的！

虽然这个身份艾普里尔不打算承认，也嘱咐艾斯特夫妇决不能将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但是，超能力，她是想要继续挖掘的。

瞬移诶！某种程度上还自带穿墙的功能，在今后的决斗中会很有用的！

所以在某个周末，艾普里尔决定去找十一。

她先跟南茜问了霍普森林小木屋的地址，然后才开车前去。

彼时霍普在家，看见艾普里尔，本来警惕的目光顿时变得不满，“你在来之前应该先跟我说一声。”

艾普里尔耸了耸肩，“抱歉，我没有你家的电话号码。”

霍普站在阶梯上，伸着手跟她指了指，“从那边，绕过来。”

艾普里尔依言照做，踩着木质阶梯走近，“我想要跟十一聊聊。”

“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遵守承诺跟我先聊聊？”霍普叉着腰很有气势。

艾普里尔点头，“可以，但恐怕我并没有太多说的。”

两人进了屋子，十一正站在屋子中央，跟她打招呼，“你好，艾普里尔，对吗？”

艾普里尔牵起唇角笑了笑，“是的，你好，el。”

霍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手打断两人的对视，“嘿，你们两个！el，你先回房间，艾普里尔，你过来！”

霍普总是这样，或许是因为是局长，说话总带一点命令的意味。

艾普里尔和十一扭过头再和彼此对视，眸中就带了一点无奈，“好吧。”

十一进了房间，艾普里尔走到霍普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你要问什么？”

“艾普里尔·艾斯特。”霍普锐利的目光盯着她，“加州来的，对吧？”

艾普里尔点点头，“嗯。”

“我打电话找人在加州调查过……”霍普故意拖长声音留下一点悬念，想叫艾普里尔心慌。

但是跟艾斯特夫妇聊过以后，艾普里尔一点都不担心了，“调查出什么了？”

“你在加州出生，和父母一起在霍金斯居住过两年，十一岁去了加州，直到今年才回来。”艾普里尔坦然，霍普就恢复平常语速，将话说完。

艾普里尔再点点头，“yeah。”

“那么，说说吧，你为什么回来？”霍普审问。

艾普里尔没有先前那么轻松了，面色变得凝重一点，“或许我跟你说了，就能解决你大部分的疑虑，但是，这要看你相不相信。”

霍普很没耐心地皱眉，“少废话，你先说！”

“OK。”艾普里尔摊手，慢慢地说起来，“在加州的时候，我忽然的，脑子里就冒出了很多事情，是关于霍金斯的，比如说，威尔被抓进逆世界，比如说芭芭拉的死亡，又比如说，这次魔狗的出现，我都知道了。所以无论是我回到霍金斯，还是说我非要赖着史蒂夫加入你们，都是因为这个，我想做点什么。”

霍普皱眉，有些不可置信，“一派胡言，你是说你会预言？”

“我不把我这种能力称为预言，因为不只是未来的事情，我还知道一部分过去发生的。而且，这些事情是突然地塞到我脑子里面的。”艾普里尔生动地比划着，“你明白吗，就是打开一个人的脑袋，往里面倒了很多调味料。”

“……我依旧不相信。”霍普说。

“但我说的是真的。在我来霍金斯之前，我也不知道世界上有超能力，而且还存在一个逆世界。”艾普里尔并不在乎地说。

霍普眯着眼审视艾普里尔，她始终面色坦然。

霍普就深沉地叹一口气，“OK，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选择回到霍金斯，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加入我们，帮助我们呢？你有理由什么也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