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艾普里尔难以回答，过了好一阵，她才说，“……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英雄主义。”

----------------------------------------

第26章 不错的结尾

霍普不满，“你不配合。”

艾普里尔无奈，“我说的是真的，我和你们无亲无故，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自己也说不好。而且，很多时候，一个人是没有想那么多的，不是吗？我来到了这里，我掺和进来了，我就这样做了！”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一副“我就是这样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霍普的审问遇到了难题，“再下一个，你知道el说你是009。”

“我不是。”

霍普眯起眼睛，“el认识你，你们在实验室里的时候是见过的！”

“除非你找到别的证据，不然我是不会承认的。”艾普里尔依旧摇头，打死不认的模样。

“……你真的很不配合！”

霍普气得直接将艾普里尔赶到了十一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十一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撒谎。”

艾普里尔轻轻地将门关好，走近她一点，“你是指？”

“你就是009。”十一说。

艾普里尔自来熟地在十一身边坐下来，“你知道，如果一件事情，大家都相信的话，那就不是谎言。”

“所以？”

“所以，如果我相信我不是009，那么我说的话就不是谎言。”艾普里尔语气平淡又坚定。

十一愣住一瞬，很快明白了，“你不想承认这个身份。”

艾普里尔没说话。

“明白了。”十一避开了她的视线，垂下了眼眸，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

“你不开心了？”艾普里尔问她。

“没有，你的想法其实我很能理解。实验室的日子并不会叫人怀念。”十一抬起眼来，看着她说，“而你，连手上的印记也没有了，你已经完全摆脱那个身份了，你只是艾普里尔·艾斯特。”

艾普里尔慢慢地伸出手，覆在她搭在床边的手背上，“你也可以的，你也可以只是简·霍普。”

十一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艾普里尔的靠近让十一感受到一点温暖，就像当初她找到卡莉的时候，相似的感觉——姐姐的感觉。

“嗯，我想我可以的，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她目光庆幸地看向艾普里尔，而艾普里尔感到无比的心虚，她努力稳住心神，点头应下，像是给出一个承诺，“嗯。”

虽然她撒谎了，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是她看着十一，心里默默地做出承诺——某一天，她一定要帮助十一摆脱011的身份，一定！

十一笑了笑，“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她终于想起来问。

“我十一岁以前的事情都忘了，所以关于超能力，我不了解。”艾普里尔说。

“都忘了？”十一嘀咕，“难怪呢……”

艾普里尔重复，“一点都不记得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助你？”十一皱起眉头，“为什么会想要再次拥有呢？你不是说……”

她声音慢慢弱了，看着艾普里尔寻求一个答案。

艾普里尔不能说后面魔王还会出现，她只笼统地说，“我觉得超能力还是挺有用的，万一我后面遇到什么性命攸关的时刻呢？我想多一个保障。”

“你想好了？”十一问她，深棕色的眼眸单纯又认真。

艾普里尔郑重点头，“嗯。”

*

十二月的时候，霍金斯实验室的事情通过南茜和乔纳森给穆里的录音带被曝光，登上了电视，一时之间，在霍金斯掀起了轩然大波。

芭芭拉的死亡终于被承认，她的父母给她举行了盛大的葬礼。

住院的鲍勃似乎伤到了脑袋，即使生命体征平稳，但是还是没有醒来。他的家人打算带他去更好的医院治疗，就此离开了霍金斯。

十一目前还不被允许离开森林木屋，大家都是主动地去找她，尤其是艾普里尔和迈克，成了那里的常客。

时间来到了冬日舞会。

这是霍金斯中学初中部的舞会，和艾普里尔一个十一年级的学生无关。

但是她还是来了。

是来守株待兔的。

史蒂夫这家伙已经不跟她说话好一阵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艾普里尔搞不明白！

但是吧，就像之前说到的，史蒂夫是她来到霍金斯以后的第一个朋友，她不想失去他。

她比较早地到了，还碰见了南茜，她和乔纳森是来为冬日舞会帮忙的。

南茜忙碌，没有跟艾普里尔聊几句，穿着华丽的学生们就陆陆续续地来了，她开始忙起来，朝艾普里尔抱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