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没办法说的。

是夺心魔伤害了她，而这个怪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就算在，理查德和克莱尔也没办法为她讨回公道。

所以她倔强地不置一词，只反复强调，“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保证，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No，没有这样的意外！”因为她不肯说实话，克莱尔失望，故意冷她，“艾普，你不肯说，我们也可以不问，但是！”

艾普里尔被克莱尔和理查德强制送进了医院，她躺在病床上，等着克莱尔那个但是，“——你不能再留在霍金斯了！绝对不能！”

艾普里尔眼睫轻眨，对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第三季的最后十一也将随着乔伊斯一家离开霍金斯，故事会就在这里落幕吗？

她也该离开了吗？

可是……第四季和第五季……

艾普里尔确定故事没有结束，虽然不知道会如何发展，会不会仍旧发生在霍金斯，但是这个地方是最可能的地方，于是她试图说服克莱尔，“妈妈，一定要离开吗？”

“艾普，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真相，你就必须得离开霍金斯。”

离开这个总是给艾普里尔带来伤害的地方。

克莱尔握住了艾普里尔的手，眸中一片疼惜。

或许从开始，她就不该答应艾普里尔回来，这个地方带给她的只有痛苦！

*

艾普里尔比十一他们还要早的离开。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做了个全身检查以后就回家了，一回到家，克莱尔就开始收拾东西。

“妈妈。”艾普里尔最后一个请求，“可不可以不要把房子卖掉？”

艾普里尔知道理查德最近已经在联系中介准备卖房。

克莱尔在给她收拾东西，听见克莱尔仍旧沙哑的嗓音，转过身来看她，“艾普，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艾普里尔不这样觉得。

可是这个时候正是克莱尔对霍金斯印象跌入谷底的时候，尤其是她知道了星庭商场那被官方压下来的神秘死亡事件后，她更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霍金斯了。

艾普里尔走近，坐在床边，拉着克莱尔的头，歪着脑袋要和她对视，“妈妈，我想把房子留下，就算是做个纪念。霍金斯没有那么坏，在这里发生的也并不都是坏事，我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南茜，史蒂夫，十一，麦克斯……每一个都让她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那么，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克莱尔在她身边坐下来。

艾普里尔默认。

“镇上那些神秘的死亡事件，你参与了吗？”克莱尔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艾普里尔眼睫颤动，明亮的黑色的眼眸在沉默间似乎已经做出了回答。

克莱尔明白，声音坚决，“艾普，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我和你爸爸要把这里卖掉，你也再不准回到霍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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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再见，霍金斯

克莱尔铁了心地要阻止艾普里尔再和霍金斯有任何接触，订的机票也就在明天，艾普里尔只有短短的时间去和大家告别。

“所以，我又要转学了。”艾普里尔跟十一说，“回到加州去，如果你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十一点头，眸中的愁思就又多了一缕，“好。”

艾普里尔将写有艾斯特家的地址和家里的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十一，“我相信我们会再见的，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十一将纸条握进手心，“艾普里尔，我想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霍金斯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的。”

跟十一告别后，艾普里尔又去找了南茜。

南茜很失落，不止因为艾普里尔，还有乔纳森，“拜尔斯夫人好像想要搬家。”

她跟艾普里尔说。

艾普里尔握住她的手，“南茜，我认为距离不能打败一段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南茜抿唇笑，握住艾普里尔的手，“你说得对，我还是会给你写信的。你想好申请什么大学了吗？”

南茜的目标一直都是爱默生学院，她目标清晰，从未变过。

艾普里尔知道她的意思，她想要艾普里尔也申请爱默生大学，和她一起。

艾普里尔没有立刻答应，“我答应你会把爱默生大学加入我的考虑行列的，但具体的，我还要再想一想。”

南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好，如果有需要，给我写信，或者打电话，好吗？”

艾普里尔笑着点头。

接下来是史蒂夫。

“有一件事我非常非常想要确认。”艾普里尔很认真地跟他说。

自从听了艾普里尔要转学的消息，史蒂夫就有点走神，听见她的话，他也有些心不在焉，“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