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如懿传,只为治好大家的懿症/如懿:人人都笑你,偏偏你最好笑(438)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陪你一起去。”
“也好。”
两人达成共识之后便迅速动身,反正都是在霍格沃茨中,想要找过去,实际是不需要几步路的。
两人没多久便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前。
林舒呼出一口气,打开那扇再熟悉不过的门。
铁门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腐锈的气息裹挟着浓重的苦艾味扑面而来。
林舒握着门把的手指骤然收紧——曾经摆满精致魔药瓶的陈列架如今蒙着蛛网,破碎的玻璃瓶残骸混着凝结的黑紫色药渍,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光线透过狭小的铁窗斜射而入,却被垂落的黑色帷幔割裂成锋利的碎片,在满地狼藉上投下交错的阴影,宛如某种古老而扭曲的符咒。
昔日印象中的办公室早已不复存在,这里更像是一个地牢。
只见羊皮纸如雪片般散落各处,有的被揉成团塞进墙角,有的半浸在打翻的墨水瓶里。
林舒瞥见最近的一张纸上,“罪愆”二字被反复书写,字迹从工整到癫狂,最后变成撕裂纸张的凌乱划痕。
书架倾倒在地,珍贵的魔药典籍被肆意撕扯,泛黄的书页上爬满用鲜血般的红墨水写就的批注,某些字句还在不断滴落深色的液体,分不清是墨还是干涸的血迹。
墙角的坩埚仍在冒着诡异的幽蓝火焰,沸腾的药剂中浮沉着扭曲的肢体碎片,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
斯内普教授的黑斗篷随意地搭在翻倒的椅子上,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当林舒的目光扫过办公桌,呼吸瞬间停滞——桌面上深深嵌着那把银质坩埚钳,周围是无数道凌乱的抓痕,仿佛主人曾无数次用它疯狂地敲击桌面,发泄着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愤怒。
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实体。
林舒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这里早已不再是那个充满智慧与威严的魔药教室,而是一座囚禁着破碎灵魂的牢笼,每一寸角落都浸满了绝望与悔恨。
在这一刻她也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痛的声音,她记忆中的斯内普教授不该是这样的。
思及此,林舒更加心急。
她与马尔福一起深一脚浅一脚的避开地面散落的障碍物,努力寻找着斯内普教授的身影。
当他们绕过堆积成小山的破碎坩埚,阴影中突然传来锁链拖曳的声响。
马尔福的咒盾瞬间绽开,却见角落里蜷缩着的黑影缓缓抬起头——斯内普的银灰色长发凌乱如杂草,苍白的脸上布满抓痕,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黑眸此刻浑浊不堪,布满血丝的瞳孔里跳动着疯狂的火焰。
他枯瘦的手指紧扣着褪色的银质坩埚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宛如一具从坟墓中爬出的活尸。
“谁?”
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斯内普摇晃着站起身……
第295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斯内普摇晃着向前逼近,腐臭的气息混着魔药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他枯槁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仿佛要将面前的两人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林舒向前一步,微弱的烛光映亮她的脸庞。
斯内普原本混沌的瞳孔突然剧烈震颤,灰败的眼底像是被点燃的磷火,骤然亮起奇异的光芒。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被定身咒击中般动弹不得。
那双曾藏着无数秘密的黑眸中,震惊、不可置信与某种近乎绝望的希冀交织翻涌,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骤停,又以疯狂的节奏重新跳动,震得肋骨生疼。
记忆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是带着倔强神情的少女,那个在魔药课上执着追问的身影,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斯内普踉跄着扶住倾倒的药柜,指节死死抠进木头里,鲜血顺着纹路渗出,却浑然不觉。
“舒!你回来了?不不不不……不对,这不可能——”
“是我又在做梦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颤抖着伸出手,又在即将触碰到林舒的瞬间猛然缩回,仿佛自己的触碰会玷污这份真实。
“是你的魂魄回来了吗?你很恨我吧,我作为教授,当日看着你被魔物吃掉,却毫无办法,我是个没用的巫师。”
未说完的话语哽在喉间,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张布满伤痕的苍白脸庞上,竟缓缓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水,在凹陷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林舒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喉咙像是被浓稠的魔药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