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04)
目标的名字印在第二页的正中间,宋鹤亭,三皇子的岳父。
三皇子姓穆,叫穆怀璋。
这个人在帝都的名声烂到了骨子里。仗着出身高贵,欺男霸女都是常事,没人敢管,也没人能管。
他母家强势,娶的老婆和他一个德行,两个人凑在一起,整个帝都的百姓提起他们的名字都要啐一口唾沫。
最近这对夫妻闹出了一件大事。
他们二人在宴会上看中了一个贵族少爷,不顾挣扎把人带回了府邸,不到一周就给折磨死了。
那个少爷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父亲是老派贵族,在朝堂上还算是有些人脉的。
老两口跪在宫门外哭了一整天,求皇帝严惩三皇子和三皇子妃。
三皇子的岳父宋鹤亭站出来说了几句漂亮话,什么“一定严加管教”,什么“绝不再犯”。转头就找人把那个贵族夫人撞死了。
她从儿子的墓地出来,车开到半山腰,被一辆重型货运车迎面撞上。
车毁人亡,人从车里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了。
贵族老爷还有几个儿子和几个小妾,见到这个情况,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弹劾的折子撤了回去,人也从帝都搬走了,从此悄无声息。
徐白把这几页纸看完,叠好放在床头。
资料要统一销毁,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一定要杀了他。”他的声音不大,但很重,每一个字都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
“无论有多难。”
严瑞点点头。他看着徐白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此刻绷得很紧的脸,没有说多余的话。
徐白说要杀的人,他就会帮他杀。
无论多难,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人不好杀。”严瑞把那几页纸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印着目标的安保配置和日常行程。
宋鹤亭身边常年跟着一队专业保镖,出入都是防弹车,住处有独立的安保系统。
他年纪大了,行事比以前谨慎得多,已经不参加公开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庄园里。
庄园在帝都西郊,占地很广,四面没有高层建筑,任何人靠近都会被提前发现。
“老大的意思不是让我们硬闯。”严瑞的手指点了点最后一页上的几行字。
那是老大用红笔写的备注,字迹潦草但每个字都能看清:“目标每周末会去城郊的一处私宅会见一个人。那个人身份不便透露,但随行人员会减少,安保也会相应放松。这是机会。”
徐白把老大的备注又看了一遍。
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老大不说的事情问了也没用。
严瑞把那几页纸收好,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外面夜色很深,路灯的光落在银杏大道上,金黄色的树叶在风里打着旋。
他看着那层薄薄的、被风卷起来又落下的落叶,把窗帘合上了。
“我先去洗澡。”他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徐白坐在床上,把那几页纸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宋鹤亭的照片印在第一页的右上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深色的中式长衫,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容平和,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看起来像个慈祥的长辈。
徐白把照片看了几秒,合上资料,塞回了枕头底下。
浴室里传来水声,他关了灯,躺在黑暗里,听着那持续不断的、像雨声一样的水流声。
第73章 他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应该这样盯着别人看。
两人戴上了人皮面具。面具是老大的手笔,薄如蝉翼,贴在脸上之后整张脸的轮廓都变了。
徐白变成了一张普通的脸,眉眼平淡,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严瑞的面具让他看起来年长了几岁,颧骨高了一些,下颌宽了一些,和他原本的长相判若两人。
他们在镜子里确认了一遍,把该带的装备带好,出了门。
宋鹤亭很忙。一个在朝堂上左右逢源了几十年的老人,即使退居幕后也有退居幕后的社交日程。
他每周末去城郊私宅见一个人,平日里的宴会也没断过。
寿宴、慈善晚宴、同僚的私人聚会,大大小小的场合都有他的身影。
他出现在哪里,徐白和严瑞就跟到哪里。
他们戴着人皮面具,换了不同的衣服,有时候扮成侍者,有时候扮成宾客,有时候只是远远地站在人群外面,用余光锁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他们在宴会上碰见了许临和沈昂。
许临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银灰色的头发梳得整齐,站在一群贵族中间,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脸上挂着那副挑不出毛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