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45)
“我帮你解决。”他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积极得像一个主动请缨的士兵。
徐白懒得拆穿他。
他瞥了一眼沈昂腰腹以下、被子都遮不住的地方。
“帮我解决,然后再把我搂得紧紧的,用你那玩意儿顶着我?”
沈昂脸红了一下。
他的耳垂开始发烫,红色从耳根往两颊蔓延。
但是他现在的脸皮已经比刚在一起的时候厚多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徐白说一句稍微出格的话他都能红半天,现在他至少还能撑住不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没有,”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底气不太足,“我是真的想帮你解决的。”
徐白笑起来。
晨光落在他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照得柔软而明亮。
他仰起头,嘴唇贴上了沈昂的。
就像是两片花瓣叠在一起,轻轻地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看着沈昂那双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亮、更深、更烫的眼睛。
“沈昂,你傻不傻。”
徐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无奈。
“我们是恋人,所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啊。”
沈昂大清早本来就没吃饭,现在被他的笑容搞得更是头晕目眩了。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所有的理智、克制、思考能力全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剩下的只有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冲动。
靠近他,再靠近一点,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让人心脏骤停的话。
他把徐白搂得紧紧的,疯狂地亲他,亲得又急又快,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捕到了猎物,要把每一寸皮肉都尝遍才甘心。
最开始徐白还会笑两下,被他的嘴唇蹭到下巴的时候弯起嘴角,小虎牙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后来亲得他烦了,沈昂的嘴唇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沈昂!沈昂!快点放开我!”徐白恼怒地锤着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对沈昂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的拳头落在沈昂的肩头,一下接一下的,沈昂纹丝不动。
他亲得更用力了,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徐白整个人箍在怀里,像一条终于缠住了猎物的蟒蛇,不吞下去绝不松口。
徐白的耳根红了。
……
徐白已经很少接任务了。
不是不想接,是不能接。
那些需要离开帝都的、需要连接暗网加密频道的、需要用到他以前那些门路和渠道的任务,全都碰不了了。
他只能接一些帝都附近的小打小闹,盯梢、传信、教训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
酬金少得可怜,连他以前做一次任务的零头都不够。
他的账户里还有很多钱,沈昂时不时就给他转,严瑞也把自己的那份佣金分了一半过来。
他不缺钱,但他缺别的。
这天他在暗网上刷到一个任务,酬金一百万,目标是一个在地下圈子里臭名昭著的贩子,拐卖儿童,逼良为娼,手上沾了多少孩子的血,早就该死了。
按照徐白的性格,这种任务他是肯定要去的。
钱多,人该杀,离得也不远,就在帝都东边的一个区。
可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
他不知道体内那些纳米粒子会不会在他动手的关键时刻突然发作。
他不敢冒险。
不是怕死,是怕自己死得没有价值,怕自己倒下了还要连累别人来救,怕沈昂又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发抖。他最终没有接下那个任务。
任务被组织里其他人接了,一个他不太熟的年轻人,听说身手不错,应该能完成。
徐白把暗网的界面关了,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被迫地困在了这个对他而言有些格格不入的帝都里。
他赖以生存的东西,他想要做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完成了。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用的人,能赚钱,能杀人,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像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关在笼子里供人观赏。
沈昂说他喜欢他,喜欢他桀骜不驯,喜欢他重情重义。
可是他的桀骜不驯被那一针锁住了,他的重情重义差点让他死在禁军的牢房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
徐白有些郁郁寡欢,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沈昂看出来了。
徐白以前话不少,现在不爱说话了,以前还会主动逗沈昂玩,现在沈昂逗他他也只是笑笑,说没事。
沈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努力哄他开心。
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多幽默的人,从小到大没有人需要他哄,都是别人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