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62)
E区的任务来的时候,徐白正在看一份文件。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头目是个女人,藏匿在E区深处的一栋废弃居民楼里。
按理说这个任务不该由他亲自接,级别不够高,酬金不够多,手底下随便一个人都能搞定。
徐白看了两秒,把那页纸抽出来放在桌上。
“我去。”
严瑞站在他旁边,没有问为什么。
他说:“我跟你一起。”
E区的夜比帝都其他地方来得更早。
太阳一落山,那些窄巷就被黑暗吞没了,路灯坏了大半,剩下的几盏也亮得不情不愿,橘黄色的光只够照亮灯下一小片地方。
那栋废弃居民楼在E区最深处的巷子里,周围没有住户,只有垃圾堆和野猫。
徐白走在前面,严瑞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踩着碎玻璃和烂纸箱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里回荡了好几次才消散。
女人在三楼。她身边有四个男人,都是她的手下,每个人都有枪。
徐白走进去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把枪举起来。严瑞解决了那两个在门口放哨的,徐白处理了屋里的两个。
那个女人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人在不到十秒内全部倒下了,她的脸色变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背抵住了墙。
徐白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用枪,也没有用那把银色的刀。
他的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把她从墙边拎了起来,按在了对面那张满是灰尘的桌子上。
女人的脸贴着桌面,灰尘粘在她的脸颊上,她挣扎了几下,徐白的手纹丝不动。
“那些孩子,你卖到哪去了?”徐白的声音很平静,像一个在问路的普通行人。
女人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喉咙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徐白松了一点力道,她咳嗽着,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地名。
外域,黑市,地下工厂。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白看着她。他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他看着这个女人,这个靠贩卖孩子赚钱的女人,这张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淡的、像看一只已经死透了的蟑螂一样的漠然。
他的刀从腰间抽出来,动作很慢。他先在她的右腿上划了第一刀。
女人尖叫了一声。第二刀在左腿上,第三刀在右臂上,第四刀在左臂上。
每一刀都不深,刚好够划破皮肉,够她感觉到疼,够血流出来,够她看着自己的血在那张满是灰尘的桌面上慢慢洇开。
女人的惨叫在整栋废弃的楼里回荡,从三楼传到二楼,从二楼传到一楼,从窗户飘出去,散在E区那条窄巷的夜风里。
徐白把她的四肢都处理完了,收回刀。
女人趴在那张桌子上,浑身是血,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到。
“你不该动E区的孩子的。”
他直起身,把刀在女人的衣服上擦干净,收进刀鞘。转身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几个蜷缩着的、被绳子绑住了手脚的孩子。
他们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三四岁,缩在墙角,像一窝被从窝里掏出来的幼兔,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浑身是血的人。
徐白蹲下来,把那根绑住他们的绳子割断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是他在来之前从酒店大堂随手抓的,五颜六色的糖纸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糖放在那个最大的孩子手心里,又摸了摸那个最小的孩子的头。
“别怕,哥哥带你们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判若两人。
第122章 “徐白,特别行动处,新来的实习生。”
第三年,贵族学院的课基本上都结束了。
课表上的格子一个一个地变成了空白,教授们在最后一堂课上说了“祝你们前程似锦”,然后合上教案走出了教室。
大家都开始用家里的关系找实习了,有人去了家族企业,有人去了政府部门,有人还在等消息。
徐白也在思考去哪里实习比较好。
他现在的学业已经完全跟得上了,各科都是优秀的成绩,连帝国通史都考了A。
那张成绩单他看了好几遍才确定不是老师放水。
沈昂是第一个来邀请的。
“来沈氏,”他在晚饭的时候说,语气随意得,“不用从基础做起,直接来战略部。”许临是第二个。
他在走廊上拦住了徐白,嘴角挂着那个温和的笑,说许家的产业最近在扩张,需要几个像他这样的人才。
同样不用从基础做起。
徐白拒绝了自己粘人的男友和在自己看来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