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92)
有一次徐白白天去宫里,领口没遮好,露出了许临前一天晚上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一小片淡红色的吻痕,贴在侧颈靠近锁骨的位置。
萧寻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最近想去泡温泉。”
徐白正在翻文件,头也没抬:“那你去呗。”萧寻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沉沉的渴求:“徐白,你也去。”
徐白猛地抬起头,一下子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你自己去!”他把文件合上,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
萧寻没有动,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徐白走过来。
他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的骨架在走近时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欲望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徐白,陪我去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徐白的背抵在了椅背上,他的手抵在萧寻胸口:“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再说。”
萧寻听话地退了两步,站在那里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
温泉在宫城西侧的一处偏殿里,不大,水汽氤氲,室内暖得像裹了一层湿热的茧。萧寻先下去了,水没过他的腰线,肩背的线条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徐白坐在池边,脚趾碰了一下水面又缩回来,磨蹭着没有下去。
萧寻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直接站了起来,水珠从他身上淌下来,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跨出温泉,赤着脚走到徐白面前,弯下腰,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
徐白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整个人已经被放进了温泉里。
温热的水一下子漫过他的胸口,衣服全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紧实的腰线和宽阔的肩。徐白红着脸:“萧寻!我的衣服!”
萧寻嗯了一声,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欲望:“反正也是要脱的,湿了就湿了。”
徐白在温泉里脱完了上衣,然后低下头,在萧寻的注视下,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那双紫色的、炽热的、带着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压抑与失控的眼睛里。
他们在水里接吻了。
萧寻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很重,带着一种等了太久的急切,像是要把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忍了无数次的感情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他的手臂环着徐白的腰,把他整个人扣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池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动,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徐白的嘴唇被亲得发麻,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被萧寻放开了,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他怀里,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泛着红,像是被水汽蒸透了。
萧寻把他从水里抱了起来,用一旁备好的干浴巾裹住他,把他抱进了寝殿。
纱帘被夜风轻轻吹动,殿内的灯火暖黄而昏沉,模糊了时间的流淌。
他们做了一整晚,从床沿到被褥间,从夜色最浓的时候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徐白的意识模糊了大半,只记得萧寻的温度贴着他的皮肤,那双紫色眼睛始终没有合上过,像两簇不会熄灭的火,将他和那些沉甸甸的、来不及梳理的情绪一起淹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闭上眼睛之前,窗外已经不再是墨蓝色的夜,而是泛着一层浅灰的天光。
而许临在家里等了一整晚。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就坐在沙发上,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一直亮着。
茶几上放着一盘已经切好了的水果,用保鲜膜盖着,是徐白爱吃的那些。
凌晨的时候他起身给那盆绿萝浇了水,然后重新坐下来,继续等。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他没有动,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心里默念着徐白的名字。
第149章 对不起,徐白。
边境的战报来得突然。
北境防线告急,敌军集结数万兵力压境,前线已有三处前哨阵地失守。
萧寻连夜召了徐白进宫,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灯影里沉得像两口深井,说北境只有你能去。
徐白没有犹豫,说好。
他带了两支精锐机动部队,严瑞随行。
出发那天早晨,天色阴沉的像是要落雨,许临站在院门口替他理了理作战服的领口,一句话没说,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握了一下他的手。
抵达北境营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寒风卷着硝烟和尘土打在脸上,营地里的士兵正在抢修被炮火击垮的防御工事,工程机械和碎石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