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94)
他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做哪些事情,也大概知道那些事情是怎么做的。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从十四岁开始就有男人追他。
第一个是组织里的一个外围成员,比他大几岁,趁他训练完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走进来,手搭在他的腰上,说“你累不累,我帮你按按”。
徐白把他的手腕掰了,那个人两个月没能出任务。
第二个是任务目标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富家少爷,被他绑在椅子上准备等老大来交接的时候。
那个人突然抬起头,用一种让他浑身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长得真好看,你放了我吧,我能给你很多钱”。
徐白把他的嘴用胶带封上了,封了三层。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有的委婉,有的直接,有的被他打过一次就再也不敢靠近,有的被打了好几次还是像苍蝇一样在眼前飞来飞去。
他不理解,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硬邦邦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软的。
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
他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也就那样,两只眼睛一张嘴,和所有人都一样。
那些男人是没见过好看的人吗?怎么就看到他就走不动路了呢?
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屁股,也保护好自己的灵魂。
屁股不能丢,灵魂也不能丢。
他是一个非常直的直男。
比钢筋还直,比尺子还直,比E区那条从东到西贯穿整个贫民窟的主干道还要直。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他不搞,也不想搞,谁来找他搞他就打谁。
韩然也不行,救命恩人也不行。
第63章 严瑞!你快点松开我!
后面的日子,学校里的人敏锐地感觉到了韩然和徐白之间的不对劲。
以前两个人总是一起出现,韩然笑着和徐白说话,徐白仰着脸对他笑。
现在韩然远远看到徐白就会绕路,实在绕不过就点一下头,目光很快移开。
徐白倒是和以前一样,见到韩然还是笑着打招呼,笑得开心又坦然。
韩然看着那个笑容,心里像被人拧了一下。徐白对他好,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好。
他想要的更多,想要徐白这个人,想要他的笑容只对自己一个人,想要他的一切。
但徐白给不了,也不愿意给。
韩然才十九岁,第一次这么用力地喜欢一个人,被拒绝了之后心里那道伤口还没结痂。
他不敢多看徐白,怕自己忍不住又想靠近,靠近了又知道自己不该靠近。
他躲着,不是不想见,是见了之后更难受。
徐白装作不知道。他每天照常上课、吃饭、训练,偶尔接个任务。
上次给韩然过生日花了不少钱,那一百万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他对自己在乎的人很舍得,对自己还是老样子,吃饱就行,穿暖就行,不饿着不冻着就够了。
严瑞已经消失好几天了。从徐白接那个一百万的任务回来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他们这种人有时候出任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也正常,但徐白还是有些担心。他给严瑞发过消息,没收到回复。
这天晚上,徐白刚洗完澡出来,裹着一条浴巾在擦头发。
门被刷开了。
“嘭”的一声,门弹在墙上。严瑞站在门口,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他的皮衣上有几道新的划痕,靴子上沾着干了的泥巴,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胡茬长出来了,青黑色的,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和深色的皮肤,不但不显得邋遢,反而多了几分不羁的男人味。
他的目光落在徐白身上。徐白只围了一条浴巾,露着肩膀和手臂,浑身上下白得发光,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严瑞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他锁骨上那滴快要滑落的水珠。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步走上前,一把把徐白搂进了怀里。
徐白没来得及躲。
严瑞的手臂箍得很紧,一只手扣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整个人压向自己。
严瑞的身体很硬,肌肉硬,骨头硬,连那件皮衣都是硬的,硌得徐白胸口发疼。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和硝烟的气味,是那种在野外待了很多天、没有好好洗过澡也没有好好睡过觉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徐白不嫌弃这种味道,他自己也经常这样。
严瑞的拥抱太紧了,紧到徐白的肋骨被挤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觉得严瑞不是在抱他,是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像是要把他揉碎了、碾平了、塞进自己的骨头缝里。
“严瑞,严瑞!你快点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