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洲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看着他现在这副样子，沈文洲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不是，”他赶紧说。

“没有不喜欢你。我就是……就是觉得在办公室看这种东西太奇怪了。而且你外面还有员工在上班，万一有人敲门……”

第72章 他要是再来，他就是狗

“不会有人敲门。”

“你怎么知道？”

“我吩咐过。”

沈文洲愣住了。

“你吩咐过？你吩咐什么了？”

游寒羽没回答，但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说呢。

“阿洲。”

“干嘛。”

“看样子你现在是不想看视频了……”

“嗯？”

“那我们可以直接练习。”

沈文洲睁开眼，对上游寒羽的目光。

“练习什么？”

“阿洲不满意，”游寒羽的声音低下去，带着那种让沈文洲完全无法招架的茶味，“那我就练到阿洲满意为止。”

他的手从沈文洲腰上滑到腰侧，指尖探进衣服边缘，碰到皮肤的时候沈文洲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干嘛？”

“练习。”

沈文洲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在认真对待你的反馈”。

“游寒羽，我跟你说，你适可而止……”

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

这一次沈文洲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沈文洲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软的。

游寒羽坐在他旁边，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

“感觉怎么样？”

沈文洲转头看着他。

游寒羽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耳尖是红的。

红得像被煮过。

沈文洲看着那对红透的耳尖，忽然笑了。

这人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什么“一起看”，什么“好好学习”，什么“做到满意为止”，结果自己耳朵红成这样。

“挺好的……挺好的。”

他现在敢说不好吗

“那阿洲喜欢吗？”

“喜欢喜欢。”

沈文洲委屈但不敢说。

“那我会继续努力进步的。”

“嗯。”沈文洲撑着手肘坐起来，腰有点酸，但确实比上回好多了。

“按照这个进步速度，再来个十次八次，应该就完美了。”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十次八次？？

他为什么要说十次八次？？

游寒羽看着他，整个人看着都兴奋了。

“好。”

“好什么好！我随口说的！”

“阿洲说的我都会记住的。”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决定立刻闭嘴。

他发现自己每次试图跟游寒羽斗嘴，最后都会变成给自己挖坑。

这个人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变成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他是他自己的叛徒。

他站起来，腿一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走吧，回家。”

“好。”

沈文洲是被游寒羽半扶半搂着走出办公室。

路过前台的时候，那个小姐姐又站起来了。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在沈文洲脖子上停了一秒，在他凌乱的衣领上停了一秒，在他被游寒羽扶着的手臂上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那种微妙，不是“我发现了什么”的微妙，而是“我发现了什么但我假装没发现但是我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了”的微妙。

沈文洲冲她笑了一下。

他自己都知道这个笑容有多勉强。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前台小姐姐疯狂摇头，语速快得像是在念rap。

“游总慢走沈先生慢走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不。

沈文洲在心里咆哮。

没有明天见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家公司了。

他要是再来，他就是狗。

到了公司门口，发现今天不是游寒羽开车——司机老张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表情比前台小姐姐还专业，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沈文洲坐进后座，游寒羽从另一边上车。

老张发动车子，全程一句话没说。

车子开了一会儿，沈文洲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季然发的消息，一连串的问号堆满了屏幕，像一排受惊的麻雀。

“沈文洲你人呢？？？”

“我给你发的那些你到底看了没啊？”

“我特地挑了好几个类型的，你看看喜欢哪种，告诉我，我再帮你找。”

沈文洲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该怎么回？

季然问的是“你喜欢哪种”，这个问题的前提是……

他是看视频的那个人，是坐在观众席上点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