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03)
她伸手进去摸——是一串钥匙。
三把。一把看起来是房门钥匙,另外两把更小,不知道开什么锁。
她把钥匙也收进口袋。
就在这时,团队频道里传来黑瞎子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这边有点情况。”
“说。”吴邪立刻回应。
“七楼走廊尽头,有个镜子。挺大的,那种老式穿衣镜。我刚才路过的时候,余光扫到里面好像有人影。但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别靠近,”张起灵的声音罕见地直接介入,“镜子有问题。”
“我知道,”黑瞎子啧了一声,“我就远远瞄一眼。但你们猜怎么着?我站那儿没动,镜子里的人影动了。”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它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看着我。但它走的那个方向,对应的根本不是我的位置。”黑瞎子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点散漫,但阮眠眠听出了底下的紧绷,“那玩意儿在模仿我,但动作有延迟。”
延迟。
阮眠眠心中一凛。她想说什么,话还没出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婴儿的哭声。
细细的,弱弱的,像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饿了的哭声。从门外走廊传来,很近,好像就在303门口。
阮眠眠僵在原地。
那哭声断断续续,带着哽咽,让人听了心里发揪。她下意识往门口走了一步——不为什么,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婴儿被丢在走廊里。
“眠眠。”
张起灵的声音,突然在团队频道里响起,简短,有力,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
阮眠眠猛地停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想开门。在这个诡异的、刚被警告过“镜子有问题”的公寓楼里,在午夜时分,想去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婴儿哭声开门。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听到了婴儿哭。”
“别开门。”张起灵说。
“我知道……可是……”
“听我的。”那三个字,没有任何起伏,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远离那扇门。
门外的婴儿哭声还在继续,但渐渐的,她听出了一丝不对劲。那哭声的节奏……太规律了。像录音,像循环播放,不像真正的婴儿,哭了这么久都没有换气。
而且,从头到尾,只有哭声。
没有大人的哄劝,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在这栋住了不知道多少户、隔音极差的公寓楼里,一个婴儿在走廊哭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一户开门查看?
阮眠眠的手心全是汗。
“还在吗?”吴邪问。
“还在。”阮眠眠压低声音,“没停过。”
“别理它。”吴邪说,“我现在总结一下已知线索。大家听好。”
频道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电流杂音。
“第一,”吴邪的声音平稳,像在书房里整理笔记,“这栋楼有午夜电梯的传说。我刚才在房间里找到一份旧报纸,是本地的,三年前的。上面有篇报道,采访了这栋楼的住户,很多人说半夜十二点后,电梯会自己运行,停在某一层。如果进去,会看到不存在的楼层按钮。”
“第二,”他继续说,“眠眠那边发现的日历——对,我听到你在翻东西——那些被圈出来的日期,应该就是住户失踪的日子。解医生,你那边有日历吗?”
“有,”解雨臣的声音传来,“我在408。日历挂在客厅墙上,被圈了六个日期。最近的一个,是三个月前。”
“我这里也是,”吴邪说,“我这边被圈了四个。加起来,一共十次失踪事件。眠眠,你那边呢?”
阮眠眠走到客厅,在墙上找到了那本日历。三年前的日历,但一直被翻到今年。
“我这边……有八个。”她的声音发紧。
“加起来已经超过十户了,”吴邪的语气凝重,“这栋楼总共多少户?”
“一层八户,”黑瞎子算了一下,“这楼我看了一眼,一共九层。七十二户。”
“失踪了至少十几户,但楼里看起来还住着人,”解雨臣冷静地分析,“说明有‘新住户’搬进来了。或者是……”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或者是,失踪的人,被“替换”了。
阮眠眠想起照片上那个被遮住脸的婴儿,想起那份日记里被撕掉的页码。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还在不在这栋楼里?
“还有一件事,”黑瞎子忽然开口,声音少见地没了调侃,“我刚才,还是用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你——”解雨臣难得语气里带了怒意。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们听我说。”黑瞎子的声音很轻,“我看到的走廊,和我刚才开门出去的走廊,不一样。不是完全不一样,是……对不上。我看到的那个走廊,墙上的贴纸是旧的,灯管是全亮的,而且,尽头站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