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04)
“女人?”
“嗯。穿着白衣服,背对着我,站在那面镜子前面。她也不动,就那么站着。我刚想仔细看,忽然发现猫眼内侧——”他顿了顿,“有抓痕。”
阮眠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从内侧抓的。”黑瞎子说,“明白吗?有人曾经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抓着门,拼命往外看。但她不是从外面抓的,是从里面。”
“别再用猫眼了。”张起灵的声音。
“知道,”黑瞎子难得顺从,“我就告诉你们一声。那女人现在还站在那儿,我没看错。她站了很久了。”
阮眠眠握紧手里的日记,强迫自己不去想象那个画面。
就在这时,门外婴儿的哭声停了。
不是渐渐消失,是戛然而止,像被掐断了录音。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叮”。
电梯到达的声音。
阮眠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时针指向十二点。
午夜。
“电梯动了。”吴邪的声音极轻,“有人在用电梯。”
“不是人。”张起灵说。
频道里再次安静。没有人反驳。
阮眠眠闭上眼睛,试着用灵视去感知这栋楼。那股混杂着陈年灰尘和腐烂甜腥的气息之外,她隐约“看到”了一些东西——不是具体的影像,更像是……情绪的碎片。恐惧。绝望。还有更深处的、某种执拗的、不肯消散的……等待。
有人在等什么。
很多人在等什么。
“明天,”解雨臣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天亮后我们探索。现在,所有人保持警惕,不要出门,不要回应任何声音。有情况频道里说。”
“收到。”吴邪。
“收到。”黑瞎子。
“嗯。”张起灵。
阮眠眠也说:“收到。”
她握着那串钥匙,坐在卧室的床上,背靠着墙。那面正对床的衣柜门歪着,露出里面几件过时的女装。她总觉得那些衣服在看她,但每次转头,它们只是静静挂着。
窗外的夜很黑,没有月亮。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再次传来声音。这次不是婴儿哭,是脚步声。很轻,很慢,一步一步,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走过301。
走过302。
停在303门口。
阮眠眠屏住呼吸,握紧那串钥匙,金属的边缘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门外的人——或者不是人——停了很久。
然后,脚步声继续。
走过304。走过305。越来越远。
直到完全消失。
阮眠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团队频道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醒着。
她知道他们在。
她知道,这个漫长的夜晚,还会发生很多事。
但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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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消失的邻居
阮眠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在凌晨三点,也许更晚。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背靠着墙,握着那串钥匙,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直到意识终于扛不住疲惫,沉入黑暗。
醒来时,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是亮的。
白天了。
她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是看手机——早上七点十三分。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痕迹。和昨晚阴森可怖的走廊相比,这阳光显得如此正常,如此温暖,几乎让人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但阮眠眠知道不是。
团队频道里传来吴邪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却依然平稳:“都醒了吗?”
“醒了。”解雨臣回答,声音也有些沙哑。
“活着。”黑瞎子,言简意赅。
“嗯。”张起灵。
阮眠眠也说:“醒了。”
“好,”吴邪说,“白天是安全的——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我们探索这栋楼,收集线索。但注意,不要分散太远,随时保持频道联系。九点整,在二楼楼梯间汇合,交换信息。”
——
二楼的楼梯间比阮眠眠想象中更破旧。
墙面上的绿色墙裙剥落大半,露出下面发黑的水泥。楼梯扶手锈迹斑斑,摸上去一手铁锈味。角落堆着几辆破旧自行车,轮胎早已瘪掉,车身上落满灰尘。
五人陆续到达。阮眠眠看到黑瞎子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解雨臣依然衣着整齐,但袖口有点皱;吴邪揉着太阳穴,显然一晚上没睡;张起灵站在最外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阮眠眠身上,停了一秒。
“昨晚,”吴邪开门见山,“都有什么发现?”
“我那个房间,”黑瞎子先开口,“701。除了那面镜子,我还找到了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展开——是一份手写的“住户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