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05)
众人凑过去看。
“本楼住户请注意:
1. 晚上11点后请勿出门。
2. 听到敲门声请勿回应。
3. 如遇电梯自行停靠,请勿进入。
4. 走廊镜子仅供白天使用,夜晚请勿照镜。
5. 如有陌生邻居搭话,请勿透露真实姓名。
6. 若发现家人行为异常,请立即向物业报告。
遵守规则,平安生活。”
纸张边缘发黄,显然贴出来有些年头了。
“我在408也发现了类似的,”解雨臣说,“贴在厨房门背后。但第五条被划掉了,用红笔。”
“被划掉?”吴邪皱眉。
解雨臣点头:“像是有人故意破坏规则。”
吴邪沉思片刻,然后看向阮眠眠:“你那边呢?”
阮眠眠把昨晚发现的日记和钥匙说了。听到“照片上婴儿的脸被遮住”时,黑瞎子吹了声口哨,没说话。
“还有,”阮眠眠补充,“凌晨的时候,我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我也听到了,”解雨臣说,“在我门口停的时间更长。”
“我这边也是。”黑瞎子难得收起了散漫,“停了至少半分钟。”
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
“我那边没有,”吴邪说,“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停。但——”他顿了顿,“凌晨两点左右,我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搬东西,拖动家具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隔壁?”解雨臣问,“503的隔壁是?”
“502和504。502的门上贴着封条,像是很久没人住了。504——”吴邪停顿了一下,“504的门缝下面,有光。”
众人安静了一秒。
有光。意味着有人住。但凌晨两点拖动家具……
“先探索吧,”吴邪说,“分两组。我和小哥一组,解医生、黑爷、眠眠一组。每组探索两层,注意安全。两个小时后,还是这里汇合。”
——
阮眠眠这一组从五楼开始往下走。
五楼的走廊和三楼差不多,昏暗、狭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不同的是,五楼的墙上有更多涂鸦——不是小孩乱画的那种,而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
“救我”,刻在502门边。
“不要相信邻居”,刻在505对面墙上。
“她在镜子里”,刻在走廊尽头——那里也有一面穿衣镜,和七楼那面一模一样。
黑瞎子走到镜子前,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看着。阮眠眠站在他身侧,也看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们三个人的身影:黑瞎子、解雨臣、她自己。正常的动作,正常的速度,没有延迟。
“白天是正常的。”解雨臣说。
“那晚上呢?”阮眠眠问。
没有人回答。
他们继续往下走。四楼、三楼、二楼——每一层都有紧闭的门,每一层都有那股若有若无的、腐烂甜腥的气息。有些门缝下塞着报纸,已经发黄;有些门把手上挂着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早已干枯;有些门上的猫眼被人从外面堵住了,用口香糖或纸团。
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时,阮眠眠忽然停住了。
她感觉到什么。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看到,也不是听到,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轻轻拨动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触碰后久久不息的余音。
【灵语者】被动触发。
她转向左侧,那里有一扇门。门上的号码是“208”,和别的门没什么不同。但门缝里透出来的气味,比别处更浓——不是腐烂的甜腥,而是另一种东西。
恐惧。
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液化的恐惧,像无数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阮眠眠往前走了一步。
“眠眠?”解雨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那扇门。在她的灵视里,那扇门周围缠绕着灰黑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浮现出模糊的脸——扭曲的、张着嘴的、无声尖叫的脸。
“这里面……”她的声音很轻,“有很多人。”
“很多人?”黑瞎子已经走到她身边,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不是活着的人。”阮眠眠闭了闭眼,试图看得更清楚,但那些雾气太浓了,浓到她无法穿透,“是……他们被困在里面。一直在害怕。一直在等。”
“等什么?”
阮眠眠摇头。她不知道。
解雨臣轻轻按住她的肩:“够了。先记下来,不要强求。”
阮眠眠睁开眼,点点头。那扇门依然静静立在那里,和周围所有的门一样,普通、陈旧、不起眼。但她知道,它不一样。
——
下到一楼时,他们遇到了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