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18)
“这姑娘,生前挺温柔,死后怎么这么暴躁。”他嘀咕着,开始小心地绕路。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必须精准地踩在安全的位置。那些陷阱没有规律——或者说,规律就是“每一步都可能死”。
黑瞎子的额头开始冒汗。
但他没有退路。
三次机会。这是第一次。如果完不成这个任务,他会在三天后,真的被什么东西拖入黑暗。
他不想让那些家伙看到那个画面。
他继续往前走。
——
医院,住院部七楼。
解雨臣站在712病房门口。
门上的号码牌已经生锈,但还能看清。712——林念最后住过的病房。
他推开门。
里面是空的。床铺收拾得很干净,像是从没有人住过。但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道,和若有若无的、某种更隐秘的气味,告诉他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需要找到林念的病例。
但病例不在这里——应该被归档到了档案室。刚才他在档案室查到的那个病例,被人撕掉了最关键的一页。那一页,应该还在这层楼的某个地方。
他走出病房,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日光灯在嗡嗡作响。他走过一间间病房,有的门关着,有的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忽然,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
白色的护士服,白色的护士帽,推着一辆治疗车,慢慢朝他走来。
解雨臣停下脚步。
那人影越来越近。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护士的脸是空的。不是没有五官,而是五官的位置,是五个黑洞。
怨灵护士。
他侧身贴墙,试图让过去。
但那护士也停下来,黑洞洞的脸转向他。
治疗车上的托盘里,摆着几把手术刀,刀锋上沾着黑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解雨臣慢慢后退。
护士开始前进。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精准地封住他后退的路线。
解雨臣忽然想起林念病例上的一句话:“患者曾遭受医院护工的言语暴力,称她‘活该’。”
这位怨灵护士,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护工?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被这东西抓住,他可能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他猛地转身,朝最近的一间病房冲去。
身后,治疗车的轮子声开始加速。
——
图书馆,三楼阅览室。
吴邪站在一排排书架之间,手里拿着一张从档案区找到的旧报纸。上面有一篇关于林念的报道,标题是:“直播少女不堪网暴,退学消失”。
报道里提到,林念曾是这所学校的学生,经常在图书馆自习。她最喜欢的位置,是三楼靠窗的那个角落。
吴邪找到那个角落。
窗边有一张书桌,桌面上刻着一些字。他凑近了看,是一行小字:
“我想当一面镜子。”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几乎看不清:
“我的日记在——书——架——后——”
字迹到这里断了。
吴邪抬头,看向那个书架。
巨大的、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排满了书。林念的日记,就在这书架后面的某个地方。
但他必须先找到打开书架的方法。
他绕着书架转了一圈,发现书架的侧面刻着一些数字:
07-15-22-09-13
七位数?不对,更像是五组数字。
07。15。22。09。13。
吴邪皱眉思索。这些数字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林念的资料——她的生日。她是7月15日出生的。07、15——对上了。
22呢?她自杀那年22岁。
09?她开始直播的那个月是9月。
13?她的幸运数字?还是别的什么?
他试着把这五组数字输入书架侧面的一个密码锁——是的,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密码锁,和书架的木质纹理融为一体。
输入:07-15-22-09-13。
咔哒。
书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向旁边滑开,露出后面的一扇小门。
吴邪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储物间,堆满了旧书和杂物。角落里,有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里,放着一本粉红色的日记本。
林念的日记。
他伸手去拿。
就在指尖触碰到日记本的瞬间,储物间的门——砰地关上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
冰封的湖面。
张起灵站在冰层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站了很久。
风从湖面上刮过,带起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有些疼。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的冰。
冰面下,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那是一台手机,沉在湖底,被冰层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