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27)
不是他们推的——阮眠眠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根本没有用力。但瓷碟自己开始移动,在黄纸上缓缓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它滑向“是”。
然后停下。
没有声音提问,但所有人都明白——第一个问题来了。
“问题是什么?”黑瞎子压低声音。
“不知道,”吴邪说,“但碟子指向‘是’,说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是’。我们只需要回答——”
他的话没说完,阮眠眠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她明白了。
第一个问题不是没有声音,是他们听不见。但灵体们在等他们的回应——如果他们的回答和问题匹配,仪式继续;如果不匹配,规则触发。
“回答‘是’。”她说。
五个人同时开口:“是。”
瓷碟轻轻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静止。
第一轮,通过。
——
第二轮来得很快。
瓷碟又开始移动,这一次滑得更快,在纸上绕了几个圈,最后停在“否”和“无”之间的位置。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沙哑的、苍老的、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来的声音:
“你们之中……谁最怕死?”
阮眠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问题。
这是那种最刁钻、最危险的问题。回答“我”的人,会被盯上;回答“他”的人,会出卖队友;说谎的人,会被附身。
怎么答?
她飞快地看向其他人。
黑瞎子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被吴邪用眼神制止了。
吴邪自己开口,声音很稳,很平静:
“我们都怕。”
瓷碟剧烈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这个回答。
但吴邪没有停。
“但我们更怕同伴死。”
瓷碟停住了。
那个苍老的声音沉默了。
堂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阮眠眠以为第二轮已经结束的时候,瓷碟忽然又动了一下——这次是轻轻一震,然后归于静止。
它接受了这个回答。
阮眠眠悄悄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她的灵视忽然剧烈跳动。
她看到那些围观的灵体——那个老太太、那个穿旧衣服的中年人、那个年轻的女孩——它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
它们在争吵。
没有声音,但它们的影子在互相推搡,有的指向瓷碟,有的指向那个苍老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在争夺什么,又像是在抗议什么。
阮眠眠把看到的低声告诉其他人。
“它们在抢提问权。”吴邪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刚才提问的那个,可能是最老的,但其他的不满意。下一轮,可能会换一个。”
“换一个会怎么样?”黑瞎子问。
“换一个,问题风格就会变。”解雨臣说,“有些可能更刁钻,有些可能……更私人。”
阮眠眠看着那些灵体。
它们还在争。那个老太太被挤到了后面,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挤到了最前面。他盯着瓷碟,眼睛里有一种……急切的、像是等不及要问什么的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些灵体,不是无缘无故困在这里的。它们每一个,都曾经是“请神游戏”的参与者。它们失败了,被附身,然后永远留在这里,成为仪式的一部分。
现在,它们在等着看新来的人——他们——会不会和它们一样的下场。
第三轮,会是什么?
瓷碟又开始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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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降灵之夜(续)
瓷碟开始移动。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和它较劲。它在黄纸上缓缓滑动,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挣扎。
阮眠眠的手指紧紧按在碟沿上,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瓷面下传来的微微震颤——那不是物理的震动,而是更深层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波动。
碟子终于停下。
它停在了一个字上。
“谁”。
那个字在黄纸上用毛笔写着,普普通通,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刺眼。
然后,第二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刚才那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这一个更年轻,带着一丝尖锐,像是年轻女人压抑着怒气的嗓音:
“你们之中……谁曾经见死不救?”
阮眠眠的心猛地一沉。
见死不救。
这个问题比“谁最怕死”更狠——因为怕死是人之常情,而见死不救,是道德审判。回答“没有人”可能是说谎,回答“有人”就要出卖队友,回答“自己”就要承受最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