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31)
一声尖叫。
不是黑瞎子的,是那只手的主人——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此刻却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那只手剧烈挣扎,但张起灵的刀钉得太准,正好刺在关节处,让它无法挣脱。
青色的火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那只手迅速萎缩、干瘪,最后化成一滩灰黑色的粉末,散落在桌面上。
尖叫声消失了。
但黑瞎子的眼睛依然空洞。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他的笑。
那是一个不属于他的、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笑。
“黑瞎子!”吴邪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
黑瞎子眨了眨眼。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茫然。
“我……”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水,“刚才……”
“你被碰了一下。”解雨臣的声音很稳,但阮眠眠能听出那稳底下紧绷的弦,“现在感觉怎么样?”
黑瞎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鬼手抓过的手腕上,多了一道青灰色的痕迹,像瘀青,又像是纹身。
“有点……冷。”他说,声音依然沙哑,“还有点头晕。”
他抬起头,想笑一下,但那笑容刚到嘴角,忽然又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又变得空洞。
只有一秒。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被附身了。”吴邪的声音很沉,“不是完全附身,是有一部分东西留在他体内。”
阮眠眠闭上眼睛,全力运转灵视。
她“看到”了。
黑瞎子的意识里,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那影子很小,像一团雾气,蜷缩在他意识的角落里。它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而黑瞎子自己的意识,正在和它对抗。
她能感觉到那对抗有多艰难——那黑色的雾气一直在试图扩散,试图占领更多的地方。黑瞎子的意识像一堵墙,死死挡着它,但那墙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它在等。”阮眠眠睁开眼,声音发紧,“等七轮结束。如果那时候它还在,黑爷就会……”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规则第四条:违者,神附其身,永不超脱。
“永不超脱”的意思,就是永远被困在这里,成为那些灵体的一员。
黑瞎子的脸色白了一瞬,但随即恢复正常。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但这一次,那调侃的话没能说出来。
“还有三轮。”吴邪的声音很稳,但阮眠眠能感觉到那稳底下压着的巨大压力,“三轮结束前,我们想办法把它弄出来。”
“怎么弄?”解雨臣问。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那些灵体——老太太、中年男人、年轻女人、还有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苍老声音——又重新围了上来。它们看着黑瞎子,眼睛里闪着不同的光。
有的幸灾乐祸。
有的同情。
有的,像那个老太太,依然用那种等待的眼神看着他。
等待什么?
等待他彻底变成它们的一员?
瓷碟又开始移动了。
第五轮,即将开始。
——
“我没事。”黑瞎子忽然开口。他的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样子,“别都哭丧着脸,跟参加我葬礼似的。”
没人笑得出来。
“真的,”他继续说,“就一个小玩意儿,还翻不了天。等这破仪式结束,老子亲自把它轰出去。”
阮眠眠看着他。通过【心灵感应】,她能感觉到他意识深处那场无声的战斗——那堵墙还在,但裂缝越来越多了。
他在硬撑。
为了不影响他们,为了让他们专心应对剩下的三轮,他在硬撑。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通过【心灵感应】传过去。
温暖。坚定。还有一句话:
“撑住。我们一起。”
黑瞎子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看了阮眠眠一眼,嘴角终于弯起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
“知道了。”
瓷碟滑向第五个问题。
黄纸上的青焰早已熄灭,但那种诡异的、被什么东西注视着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
那些灵体们,已经不再争吵。
它们都在等。
等第五轮。
等第六轮。
等第七轮。
等黑瞎子彻底成为它们的一员。
阮眠眠握紧瓷碟的边缘,那冰凉透过指尖,一直冷到心里。
但她没有放手。
她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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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碟中谍
瓷碟开始移动。
第五轮。
阮眠眠的手指按在那冰凉的碟沿上,能感觉到这一次的移动和之前完全不同。瓷碟不再是“被推动”,而是在“挣扎”——像有什么东西在和它对抗,又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在抢着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