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63)
是那些被困在这里太久的、被声音规则折磨疯了的灵魂吗?
还是……
她闭上眼睛,让灵视全力运转。
然后她看到了。
那些“倒影”身上,没有时间裂缝那种灰雾,没有请神游戏那种执念。
它们只是回声。
声音的回声,在漫长的时间里,凝聚成了形。
它们不是恶灵,不是被困者,不是任何有意识的东西。
它们只是……渴望。
渴望成为真正的“人”。
渴望有人回应它们。
渴望被听见。
阮眠眠睁开眼,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轻轻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人”愣住了。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波动。
“名字……”它的声音变得迷茫,“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你的回声……”
阮眠眠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想叫什么?”
“想叫什么?”
“对。如果让你选一个名字,你想叫什么?”
那个“人”看着她,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
很久很久。
久到身后的四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
“我想叫……阿回。”
“回?”
“回声的回。”它说,“因为……我是回声。”
阮眠眠笑了。
那笑容很暖,暖到让这个冰冷的洞穴大厅都似乎升温了一点。
“阿回,”她说,“我记得你了。”
那个“人”——阿回——浑身一震。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刚才还和阮眠眠一模一样的手,开始变化。
变得更淡,更透明,更不像“人”。
但它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诡异,只有释然。
“谢谢……”它的声音越来越轻,“谢谢你……听见我……”
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剩下的四个“倒影”看着这一幕,空洞的眼睛里,同时浮现出那种波动。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口:
“我叫阿影。”
“我叫阿声。”
“我叫阿音。”
“我叫阿波。”
阮眠眠一个一个叫出它们的名字:
“阿影,我记住了。”
“阿声,我记住了。”
“阿音,我记住了。”
“阿波,我记住了。”
四个“人”,同时笑了。
它们化作光点,和第一个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水潭恢复了平静。
倒影只是倒影。
不再有延迟,不再有诡异。
只是普通的、映着五个人影的水面。
阮眠眠站在潭边,看着那平静的水面,忽然觉得很累。
但她笑了。
因为她又记住了一些名字。
那些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那些只是回声凝聚成的渴望,也有自己的名字。
阿回。阿影。阿声。阿音。阿波。
它们不是恶灵,不是怪物。
只是太想被听见了。
就像阿秀,就像周永年,就像所有那些等待被记住的人。
——
“眠眠。”
吴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眠眠转身。
四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敬佩,有心疼,有守护,有沉默的承诺。
她走过去,站在他们中间。
“走吧,”她说,“还有更深的地方。”
他们继续往前走。
身后,水潭静悄悄的。
但阮眠眠知道,那些名字,永远留在她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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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声音狩猎
水潭之后,洞穴再次分岔。
这一次不是三条,是五条。
五条一模一样的通道,并排排列在岩壁上,像五张张开的嘴,等着吞噬走进去的人。
五个人站在岔路口,看着那五个黑洞洞的入口。
“这是要我们分开走。”吴邪的声音很轻。
“分开?”黑瞎子的眉头皱起来,“这鬼地方,分开不是找死?”
“不分开,可能永远走不出去。”解雨臣看着那些通道,“规则可能就是这样设计的——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声音’。”
阮眠眠的灵视微微跳动。
她看向那些通道,每一个入口处都缠绕着不同颜色的雾气——灰的、黑的、暗红的,像是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不同的陷阱。
“这些通道,”她说,“里面有不同的东西。针对每个人的。”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其中一条通道。
那条通道入口处的雾气,是灰白色的,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像是……不敢靠近。
“小哥那条,”阮眠眠轻声说,“空的。”
“空的?”吴邪愣了一下。
“不是真的空,是……”阮眠眠斟酌着措辞,“那些声音不敢进去。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