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67)
那些,都去了哪里?
原来在这里。
聚成了另一个她。
一个被困在深渊里的她。
那个影子看着她,眼睛里那悲伤的光越来越亮:
“你还会回来吗?”
阮眠眠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会。”
那个影子一震。
“但我不会忘记你。”阮眠眠说,“你是我的一部分。你在这里,替那些名字记住它们。我也会在外面,替它们记住。”
“我们,是一体的。”
那个影子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和阮眠眠一模一样,但更轻,更淡,像风里的影子。
“那就好。”
它化作无数光点,飘散在黑暗中。
那些光点没有消失,而是轻轻落在阮眠眠身上,融进她的身体里。
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那些流失的温度,回来了。
——
两小时后,五个人在岔路口重聚。
黑瞎子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还好。解雨臣眼镜后的眼睛有点红,但神色平静。吴邪握着那本记满的笔记本,若有所思。张起灵一如既往地沉默。
阮眠眠看着他们,笑了。
“都活着。”
“都活着。”吴邪点头。
“那就好。”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
前方,还有更深的地方。
但此刻,他们在一起。
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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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源石低语
五条通道的尽头,是同一个地方。
一个巨大的洞穴空间。
阮眠眠站在入口处,仰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这个空间太大了。大到手电筒的光照不到顶,照不到边,像是整座山的内部被挖空了,形成一个足以容纳整座城市的穹顶。四周的岩壁上,无数晶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幽光,像千万只眼睛,静静注视着闯入者。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空间中央的那个东西。
一块石头。
悬浮在半空中。
它不大,大约一人高,形状不规则,像是从什么巨大的物体上碎裂下来的一块。通体黑色,却不断有光从内部透出来——不是那种温暖的光,而是一种诡异的、流动的幽光,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呼吸。
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每一次呼吸,都有低语从石头里传出。
不是一种声音,是无数种。
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哭泣的,咒骂的,哀求的,尖叫的。它们混杂在一起,像无数条溪流汇成江河,像无数根丝线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那张网,罩住了整个空间。
罩住了他们五个。
【源石】
阮眠眠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这个名字。
这就是他们要摧毁或净化的东西。
那些低语越来越清晰了。
不是逐渐变大的那种清晰,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些混乱的声音里分离出来,变成单独的、可以分辨的声音。
第一个声音钻进阮眠眠耳朵里:
“阮眠眠……”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不,不是她现在的声音,是更年轻的、更稚嫩的、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声音。
“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吗?”
阮眠眠的心猛地一抽。
过去。
她没有过去。
从她进入这个诡谲世界的第一天起,她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没有亲人、朋友、任何认识的人。
系统给她的编号是“临时114”,给她的身份是“执行者”。
但那些都是标签,不是记忆。
她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谁。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那个声音继续问,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循循善诱。
“你真的以为,自己是意外被选中的吗?”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来这里,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
“也许你生前,就是那些被困者之一?”
阮眠眠的手开始颤抖。
生前。
这个词太重了。
重到她几乎站不稳。
“也许你早就死了。” 那个声音说,温柔得像在安慰,“也许你现在,也只是一个灵魂,一个自以为还活着的灵魂。”
“就像那些你送走的人一样。”
阮眠眠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起那些被她叫出名字的灵魂,想起它们消散前的笑容,想起它们化作的光点。
如果她也只是一个灵魂——
如果她也需要被人叫出名字才能解脱——
那她是谁?
她的名字,谁来叫?
——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人也在承受各自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