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82)
“所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
黑瞎子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柜。桌上有一盏台灯,竟然还能亮。昏黄的光照着桌上的东西。
一摞笔记本。
最上面那本,封面上写着:
“关于镜像世界的一切——我所知道的和我想让你们知道的”
“如果你看到这本笔记,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请认真读完。这关系到你们能不能活着离开。”
吴邪拿起那本笔记,翻开第一页。
其他人围过来,借着那盏台灯的光,一起看。
第一页上,是潦草的字迹:
“我叫陈远志,是这座研究所的最后一任所长。1995年事故之后,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我留下。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些失踪的人,没有死。他们困在镜像世界里,活在镜子里面。每天晚上,它们会出来,在街上走。它们在找什么?”
“在找替身。”
“每一个困在镜子里的人,都需要一个活人来换。只有这样,它们才能出来,活人才能进去。”
“这就是镜像世界的规则:一换一。”
“但这里有五个世界。五个世界的人,都在找替身。所以每个人,都有五个影子——五个想换你的‘自己’。”
“怎么活下来?”
“第一,不要长时间看镜子。会被拉进去。”
“第二,不要和你的影子说话。它们会动摇你。”
“第三,不要在夜里出门。夜里是它们的世界。”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记住你是谁。”
“只有牢牢记住自己是谁,才不会被任何影子取代。”
“出口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我猜,一定在五个世界的交界处。那里没有镜子,没有影子,只有真正的自己。”
“祝你们好运。”
“——陈远志,绝笔。”
——
吴邪合上笔记。
五个人沉默了很久。
“记住自己是谁。”解雨臣轻轻重复这句话,“在镜子里,这可能是最难的事。”
阮眠眠低头看自己的手。
她的手,和那个影子的手,一模一样。
如果有一天,她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手,哪个是影子的——
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张起灵的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那力道很轻,却像一盆冷水,让她清醒过来。
“现在,”吴邪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我们需要在这里待到天亮。外面那些人影,不会进来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响声。
不是脚步声。
是敲击声。
很轻,很慢,一下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在敲档案室的门。<|end▁of▁thinking|>敲击声。
很轻。
一下。
一下。
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指尖轻轻叩门,又像是在确认这扇门后面有没有人。
五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那扇门虚掩着——他们进来时没有关死。此刻,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外面的光,惨白的,跳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移动。
黑瞎子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匕首。
解雨臣的手已经按在急救包上——虽然不知道那些东西怕不怕急救。
吴邪没有动,只是盯着那扇门,像是在听那敲击声的节奏。
张起灵往前站了一步,把阮眠眠挡在身后。
阮眠眠闭上眼睛,让灵视全力运转。
然后她“看到”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不是普通的人影,是那种从镜子里走出来的——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他的脸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恶意。
是别的什么。
像是……求助。
“他想进来。”阮眠眠轻声说。
“什么?”黑瞎子愣了一下。
“他不是来害我们的。他……”阮眠眠仔细感知,“他有话想说。”
吴邪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那个人影站在门口。
惨白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一个名牌,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陈”字。
陈远志。
那个留下笔记的最后一任所长。
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像是在回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确认眼前的这些人是不是真实的。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飘,像风吹过枯叶:
“你们……看了我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