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12)
阮眠眠的脊背一阵发凉。
她走到幕布边,悄悄掀开一条缝,往外看。
观众席上,那些眼睛还在。
但那些眼睛的主人,正在笑。
不是一个人在笑。
是所有人。
无数张模糊的脸,同时咧开嘴,发出那种诡异的“呵呵”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像无数只虫子爬过皮肤。
阮眠眠的手在发抖。
她放下幕布,退后一步。
“怎么了?”吴邪问。
阮眠眠看着他们,声音有些发颤:
“它们在笑。”
黑瞎子站起来,走到幕布边看了一眼,然后迅速退回来,脸色发白。
“这……这什么意思?”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声音很稳,但阮眠眠能听出那稳底下的一丝紧绷:“可能……是我们的表演有问题。”
“有问题?”黑瞎子急了,“我们演得不是挺好吗?掌声那么响!”
“掌声是掌声。”吴邪睁开眼睛,声音很轻,“笑声是笑声。不一样。”
他看向那扇通往舞台的门。
“它们在评判我们。掌声是及格,笑声是……”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笑声,是警告。
是“我们知道你们在演”。
是“下一次,不一定还能及格”。
——
后台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那盏昏暗的灯泡,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
和系统提示音一样冰冷,但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第一场结束。”
“观众满意度:67%。”
“评价:勉强及格。”
“提示:下一场,需要更好。”
“否则……”
那声音没有说完。
但那个“否则”之后的沉默,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灯光恢复正常。
五个人站在后台,谁也没有说话。
很久,黑瞎子才开口,声音沙哑:
“67%……这怎么算的?”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67%,只是及格。
下一次,如果更低……
阮眠眠想起那些眼睛,那些诡异的笑,那些无数张模糊的脸。
它们不是普通的观众。
它们是审判者。
是规则本身。
——
“休息十五分钟。”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十五分钟后,第二场开始。”
“时间会重置。但你们的记忆会保留。”
“好好准备。”
灯光暗下去。
五个人坐在后台的地上,借着那盏昏暗的灯,翻开那叠厚厚的剧本。
黑瞎子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头都大了:“这怎么记?这得记到什么时候?”
吴邪已经翻开第二幕,开始快速阅读。
“不用全记。”他说,“记关键情节,关键台词。其他的,随机应变。”
“怎么随机应变?”
“就像刚才那样。”吴邪抬头看他,“你刚才那句‘你看那边!追兵来了!’就很好。”
黑瞎子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那是我瞎编的。”
“瞎编的好。”解雨臣淡淡地说,“比照着剧本念错强。”
阮眠眠看着他们,心里那团紧绑绑的东西,慢慢松了一点。
是的。
他们不需要完美。
只需要越来越好。
只需要让那些观众——那些审判者——看到他们在努力。
看到他们值得活着。
——
十五分钟很快。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场,三分钟后开始。”
“演员请就位。”
五个人站起来。
阮眠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戏服,深吸一口气。
吴邪看着她:“怕吗?”
阮眠眠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们在。”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温暖。
“那就好。”他说。
幕布后面,灯光亮起。
那些眼睛,又亮起来了。
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等待着第二场。
等待着他们。
阮眠眠迈步,走向舞台。
身后,那四个人跟着她。
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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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幕后
“第一场结束。”
那个冰冷的声音消失后,后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阮眠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演出,比跑完五条街还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精神上的——每一秒都在想下一句台词该说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在担心会不会被那些眼睛识破。
黑瞎子直接瘫在地上,道具刀扔在一边,仰天长叹:“我宁愿再去跑五条街……”
解雨臣摘掉那顶丫鬟帽子,揉了揉被勒疼的太阳穴。他的眼镜在刚才的跑动中歪了,他推正它,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