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14)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留下。”
“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也会轮到我。”
“那一天来了。”
“如果有人在看这份名单,请记住——观众不是人。”
“它们是……”
后面的字迹变得极其潦草,几乎认不出来。最后一个字写到一半,笔迹就断了。
像是什么东西,在那个瞬间,把她带走了。
——
“观众不是人。”吴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阮眠眠身边,正在看她手里的名单。
“那它们是什么?”
解雨臣走过来,推了推眼镜,声音很轻:
“可能是那些被带走的人。”
阮眠眠心里一紧。
那些被划掉的名字。
那些被观众带走的演员。
它们变成了观众?
变成了在台下看着他们、评判他们、笑他们的那些东西?
她想起第一场结束时那诡异的笑声。
想起那些模糊的脸,那些闪闪发光的眼睛。
那些眼睛后面,会不会就是这些被划掉的名字?
那些曾经和她一样站在台上、拼命演戏的人?
——
黑瞎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他们走过去。
黑瞎子站在一排衣架前面,指着其中一件戏服。
那是一件小姐的戏服。
和阮眠眠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但更旧,更破,有些地方还有暗红色的污渍。
衣架上挂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
“林小云,最后一场演出所穿。”
阮眠眠伸手,轻轻触碰那件戏服。
很凉。
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刺骨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凉。
那一瞬间,她的灵视自动开启。
她看到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这件戏服,站在舞台上。
灯光很亮,台下的眼睛很多。
她在演戏,在说台词,在奔跑,在哭泣。
很投入,很真实。
然后,演出结束。
掌声响起。
但那些掌声里,混着笑声。
诡异的、和第一场结束时一模一样的笑声。
那个女人的脸,变了。
从恐惧,到绝望,到空洞。
最后,她化作一道光,飘向观众席。
飘进那些眼睛里。
消失了。
——
阮眠眠猛地收回手,后退一步。
“怎么了?”吴邪问。
阮眠眠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
“她被带走了。”
“谁?”
“林小云。最后一场演出结束的时候,她被观众带走了。变成了它们中的一员。”
四个人沉默了。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将军戏服,又看了看那些衣架上挂着的旧戏服,脸色发白。
“我们……也会变成那样?”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林小云的名单告诉他们一件事——
那些被带走的人,都是“演出失败”或者“被观众识破”的。
他们只要一直演下去,一直让观众满意,就不会被带走。
但问题是……
观众满意,是什么标准?
第一场,他们只有67%。
67%,只是及格。
下一次,如果更低……
——
“时间快到了。”解雨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那钟还是停的,但那个冰冷的声音随时会响起。
阮眠眠最后看了一眼那份名单。
林小云。
五十年。
最后,还是被带走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林小云,我记住你了。
然后她放下名单,转身走向那四个人。
“走吧。”她说,“第二场要开始了。”
他们回到那个通往舞台的门口。
幕布后面,灯光正在亮起。
那些眼睛,又在黑暗中亮起来了。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她知道那些眼睛后面是什么了。
是那些被带走的人。
是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站在台上的人。
它们在看着。
在评判。
在等。
等有人犯错。
等有人被带走。
等有人加入它们。
——
幕布拉开。
灯光刺眼。
第二场,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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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二场
幕布拉开的那一刻,阮眠眠感觉到了不一样。
那些眼睛。
和第一场相比,它们更亮了。
不是更亮的光,是更亮的——渴望。
像是饿了好久的人,终于看到食物端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眼睛。
看舞台。看布景。看那四个人。
黑瞎子站在舞台另一侧,穿着那身将军戏服,腰间的道具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今天要演反派——剧本里,第二幕的将军是来追杀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