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21)
她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来。
但她还在等。
等了五十三年。
——
阮眠眠睁开眼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跪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喘气。
那四个人围在她身边。
吴邪蹲下来,轻轻扶住她的肩:“眠眠?”
她抬起头,看着他们。
那张脸上,全是泪。
“我看到了。”她的声音沙哑,“我看到了那场火灾。看到了那个男人。看到了……林小云。”
她转向那个黑暗的深处。
老人——那个自称周国栋的老人——还站在那里。
不,不是周国栋。
是林小云。
那个在名单上存在了五十三年的人。
那个被烧死的年轻女演员。
那个在这地下剧场里演了三百多场的灵魂。
“林小云。”她轻轻叫出那个名字。
黑暗里,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
老人慢慢走出来。
他的身体在发光——不是那种惨白的光,是温暖的、金色的光。
“你……”他的声音颤抖,“你知道?”
阮眠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我知道了。”她说,“火灾。那个男人。禁术。五十三年的等待。”
老人——林小云——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
“我等了这么久……”他说,“等了这么久……”
阮眠眠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像冬天的风。
但她没有放开。
“不用等了。”她说,“我们来了。”
林小云看着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记忆里那个年轻女人站在舞台上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看完我的故事。”
他的身体开始变淡。
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变成透明,变成光点。
那些光点没有消散,而是轻轻飘向阮眠眠,落在她肩上,落在她手上,落在她脸上。
像一场温暖的雪。
最后一个光点飘散之前,他——她——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
“真正的观众,在地下。在舞台下面。在那些符文的最深处。”
“它一直在笑。”
“因为它也出不去。”
“它等了更久。”
光点消散。
黑暗的角落里,只剩下一件破旧的戏服。
那是林小云的戏服。
和阮眠眠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
阮眠眠站在原地,看着那件戏服,很久很久。
身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第四场,五分钟后开始。”
“演员请就位。”
她没有动。
吴邪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找到了?”他问。
阮眠眠点头。
“真正的观众,在地下。在舞台下面。”
她转身,看着那四个人。
“我们要演完七场。然后下去找它。”
黑瞎子咧嘴笑了:“行。那就演。”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轻轻点头。
张起灵没有说话。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边。
那一步,比任何语言都重。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
“走吧。”她说,“第四场。”
他们走向那个通往舞台的门。
身后,那件戏服静静地躺着。
但阮眠眠知道,林小云不在了。
她自由了。
现在,轮到他们。
演完七场。
找到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叫出它的名字。
带所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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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四场
“第四场,五分钟后开始。”
那个冰冷的声音消失后,后台陷入短暂的寂静。
五个人站在那件破旧的戏服面前,谁也没有说话。
林小云走了。
那个被困了五十三年的灵魂,终于自由了。
但阮眠眠知道,还有更多灵魂在等。
那些观众席里的眼睛。
那些被烧死、被困住、被迫看了无数场戏的灵魂。
它们在等什么?
等有人演完七场?
等有人找到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还是等——有人替它们,把那场真正的戏演出来?
——
“眠眠。”吴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阮眠眠转头看他。
吴邪站在那盏昏暗的灯下,手里握着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
“第四场,”他说,“我想试试。”
“试什么?”
“改变台词。”
黑瞎子愣了一下:“改变台词?你疯了?上次我差点被识破就是因为乱改词——”
“不一样。”吴邪打断他,“你上次是忘了词,临时编的。这次,我是故意改。”
他翻开笔记本,指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