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23)
但它还是那个舞台。
那个烧死了一百多人的舞台。
——
解雨臣也上场了。
他穿着丫鬟的戏服,本该在外面“放风”,但他也改了词:
“你们看。”
他指着台下的观众。
“它们不是来评判我们的。”
“它们是来让我们看见的。”
“看见它们曾经活过,死过,被困过。”
台下,那些扭曲的脸,慢慢平静下来。
那些站起来的人,慢慢坐回去。
但它们没有收回目光。
它们还是看着台上。
只是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判,不再是渴望。
是请求。
请求它们——请求这五个还活着的人——替它们,把那场真正的戏演完。
——
张起灵最后一个上场。
他站在舞台中央,看着那些观众。
没有说话。
但他做了一个动作。
他抽出腰间那把道具剑,举过头顶,然后慢慢放下来,横在胸前。
那是致敬的姿势。
古代将士致敬逝者的姿势。
台下,所有的观众同时站了起来。
它们没有说话,没有动。
只是站着。
用那种姿势,回应他的致敬。
整个剧场,陷入一片奇异的安静。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角落,从那些观众中间——
“呵呵呵呵……”
那个笑声。
真正的观众。
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它出现了。
——
阮眠眠的灵视剧烈跳动。
她看到了。
舞台下方,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团光。
不是温暖的,是惨白的。
那团光里,有一个影子。
一个很小的影子。
蜷缩着,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
它一直在笑。
但那笑声里,没有快乐。
只有绝望。
只有孤独。
只有“被困了太久太久,已经忘了怎么哭”的那种绝望。
阮眠渺的心揪紧了。
那就是真正的观众。
那就是根源。
那就是需要被叫出名字的人。
——
灯光暗下来。
第四场结束了。
掌声响起。
比任何一场都响,都久,都热烈。
但掌声里,没有那个笑声。
那个笑声,在掌声响起的那一刻,消失了。
阮眠眠知道,它还在。
在下面。
在等。
等他们演完七场。
等他们下去找它。
等有人叫出它的名字。
——
后台。
五个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黑瞎子第一个开口:“刚才台下那些……它们站起来了?”
吴邪点头。
“它们不是来审判我们的。”他说,“它们是来求救的。”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那个笑声……你听到了吗?”
阮眠眠点头。
“它在下面。”她说,“舞台下面。很深的地方。”
“那就是真正的观众?”
“应该是。”
吴邪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
“还有三场。演完之后,我们下去。”
黑瞎子咧嘴笑了:“下去?怎么下去?”
“不知道。”吴邪说,“但会有办法的。”
他看向阮眠眠。
阮眠眠也在看他。
“它会放所有人走吗?”她问。
吴邪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如果它也是被困的,如果它也在等人叫出名字——会的。”
阮眠眠想起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影子。
那个一直在笑、却笑得那么绝望的影子。
它在等。
等了多久?
五十年?
一百年?
更久?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它会等到。
因为第七场,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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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相
第四场结束后的休息时间,比之前更长。
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特殊场次触发,休息时间延长至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
五个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瘫在地上喘气。他们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看向同一个方向——档案室。
那个堆满发黄文件的地方。
那个藏着林小云名单的地方。
那里,应该还有更多东西。
——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纸张发霉的味道,灰尘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之后留下的甜腥。
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们有时间仔细翻找。
黑瞎子和张起灵守在门口,防止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吴邪和阮眠眠开始翻看那些堆得满满当当的文件夹。
解雨臣走向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生锈的铁皮柜,柜门半开着,里面塞满了发黄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