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25)
诅咒。
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困的灵魂,它们没有放过他。
它们在下面等着他。
等他下来。
等他也尝尝被困的滋味。
现在,他下来了。
那个一直在笑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笑得绝望的影子?
她想起林小云记忆里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那个翻开禁术、念诵咒语、把所有灵魂困在这里的人。
他成功了。
他把所有灵魂困住了。
但他自己也出不去了。
禁术不分敌我。
它困住了一切。
包括施术者自己。
——
“眠眠。”
吴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
吴邪看着她,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
“是他吗?”
阮眠眠点头。
“张德发。那个老板。火灾的罪魁祸首。”
“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可能。”她说,“林小云的记忆里,他用了禁术之后,就消失了。但禁术不会放过施术者。他应该也被困在这里了。”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他笑什么?”
阮眠眠想起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小影子。
那个一直在笑、却笑得那么绝望的影子。
“也许……”她说,“也许那不是笑。是哭。是太久没哭过,忘了怎么哭,就变成了笑。”
四个人沉默了。
门外,黑瞎子的声音传来:“喂,时间快到了。”
阮眠眠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报纸。
张德发。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做了什么。
他也在等。
等人叫出他的名字。
等人让他——停止那个笑。
——
第五场,快开始了。
他们回到后台。
幕布后面,灯光正在亮起。
那些眼睛,又在黑暗中亮起来了。
但这一次,阮眠眠看它们的眼神不一样了。
它们不是审判者。
它们也是受害者。
是那些被困了五十三年、只能坐在台下、一遍一遍看着同一出戏的灵魂。
它们在等。
等有人替它们,把那场真正的戏演完。
等有人下去,找到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等有人叫出他的名字。
等有人——带所有人走。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
身后,那四个人跟着她。
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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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五场
幕布拉开之前,阮眠眠站在舞台边缘,看着那些黑暗中的眼睛。
五十三年前。
一百多条人命。
一场本可避免的火灾。
一个为了省钱不愿维修电路的老板。
一扇扇紧紧锁着的逃生门。
还有那个禁术——那个把所有灵魂永远困在这里的诅咒。
那些眼睛,也在看着她。
它们等了太久太久。
等到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渴望——
想出去。
想回家。
想有人替它们,把那场真正的戏演完。
——
“眠眠。”
吴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阮眠眠转头。
那四个人站在她身后,等着她。
黑瞎子握着那把道具刀,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解雨臣推了推眼镜,那双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有光。吴邪合上笔记本,看着她,等着她开口。张起灵站在最旁边,一如既往地沉默,但那沉默里,有支持,有信任,有“无论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的承诺。
阮眠渺深吸一口气。
“第五场,”她说,“我们不演剧本了。”
“演什么?”黑瞎子问。
“演真的。”
她看着那些黑暗中的眼睛。
“演那场火灾。”
——
幕布拉开。
灯光亮起。
阮眠眠站在舞台中央,没有说台词。
台下,那些观众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等着她开口。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五十三年前的今天,这里发生了一场火灾。”
台下,有轻微的骚动。
“那天晚上,台上在演一出戏,叫《命运》。台下坐满了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夫妻,有朋友。他们来看戏,就像你们现在看我一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人知道会发生火灾。没有人知道,那个晚上,会是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晚上。”
台下,那些眼睛开始变化。
有的睁大,有的闪动,有的——涌出泪光。
“火是从后台烧起来的。电线老化,短路,火花溅到幕布上。一开始只是小火,但很快,就烧成了大火。”
“有人喊‘起火了’。有人开始跑。但门太窄,人太多。四个出口,只开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