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27)
等着他们进去。
“走吗?”黑瞎子问。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
“走。”
她第一个走向那扇门。
身后,四个人跟着她。
一起走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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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地下深处
那扇门在档案室最隐蔽的角落里。
之前他们来过档案室几次,但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扇门——它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油漆剥落的颜色和周围的木板一模一样。只有当你走近,用手触摸,才能感觉到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现在,门开着。
不是他们打开的。
是那些灵魂离开之后,它自己开的。
像是在说:进来吧。等你们很久了。
——
黑瞎子第一个探头往里看。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很陡,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手电筒的光照下去,只能照亮前面几级台阶,再往下就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这得通到地心吧?”他嘀咕了一声。
阮眠眠没有说话,只是把手电筒对准楼梯,迈出了第一步。
台阶是水泥的,很旧,表面磨得光滑,边缘有些地方已经碎裂。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跟着走。
走了大概三分钟,楼梯忽然到了尽头。
一扇门。
和上面那扇一模一样,油漆剥落,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
但这一次,门上有一块小牌子。
牌子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但凑近了看,还能辨认:
“禁术之源——勿入”
那四个字,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歪歪扭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瞎子看了一眼,咂了咂嘴:“这牌子挂得……不是提醒人别进,是提醒人一定要进吧?”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恐怖片里都是这么演的。挂了‘勿入’的门,主角一定会推开。”
吴邪苦笑:“我们现在就是主角。”
阮眠眠伸手,推开那扇门。
——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圆形的,像是一个倒扣的大碗。穹顶很高,高到手电筒的光照不到顶。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符文——和阮眠眠在林小云记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些符文在微微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光,是幽幽的、惨白的、像是磷火一样的光。
它们布满了整面墙,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有些是黑色的,有些是暗红色的,有些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但那种诡异的波动,依然存在。
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
平台边缘,刻着一些字。
阮眠眠走近,蹲下来看。
“禁术之源”
“以此术困灵,永世不得超脱。”
“施术者亦被困,永世不得解脱。”
“此为代价。”
她的心猛地一沉。
施术者亦被困。
永世不得解脱。
张德发把自己也困在这里了。
五十三年前,他站在这个平台上,念诵那些咒语,把所有死去的灵魂困在这个地下剧场里。他没有想到——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禁术也会困住他自己。
现在,他在哪儿?
——
平台中央,有一个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本书。
很旧的书,封面是黑色的皮革,已经磨损得厉害,但还能隐约看到上面的烫金文字:
《魂禁之术》
阮眠眠伸手去拿。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书封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响起了。
从四面八方,从墙壁上的符文里,从穹顶的黑暗中,从平台的每一道缝隙里——
“呵呵呵呵……”
那个笑声。
真正的观众。
那个一直在笑的人。
它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空间里。
——
阮眠渺站起来,环顾四周。
墙壁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一明一暗,像心跳,像呼吸。那惨白的光越来越亮,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然后她看到了。
平台的下方,有一个影子。
很浅,很淡,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它蜷缩在那里,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只有那笑声,从它身上传出来。
“呵呵呵呵……”
那不是笑。
那是哭。
是太久了,太久没有哭过,忘了怎么哭,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
阮眠眠慢慢走过去。
那影子没有动。
她蹲下来,轻声说:
“张德发。”
笑声停了。
那影子慢慢抬起头。
一张脸。
很老,很憔悴,满是皱纹。眼睛深陷,眼眶周围是深深的青黑色。嘴唇干裂,嘴角却一直保持着上扬的弧度——那种僵硬的笑,像是被钉在脸上,再也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