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4)
处理完,他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来。
“谢谢。”阮眠眠说,声音还有点抖。
张起灵摇头,目光看向走廊尽头:“档案室。”
304档案室在走廊最深处。
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门上有密码锁——老式的机械转盘锁,四个数字盘,每个盘上标着0-9。
阮眠眠走到门前,仔细查看。
锁很旧,转盘边缘的金属已经磨损,但四个数字盘的默认位置都是“0”。需要输入四位密码。
“四位数字……”她喃喃道,“可能是日期。”
医院常用的编号方式:病人编号、病历编号,很多会用入院日期。但具体是哪位病人的入院日期?
她想起二楼女患者怨灵的那些碎片记忆。在那些混乱的影像里,她“看”到一个细节:每个被送进感官剥夺室的病人,手腕上都系着一个塑料腕带,上面有一串数字。
前四位总是固定的:7306。
7306……会不会是日期?1973年6月?还是7月30日6时?
“试试7306。”她说。
张起灵转动转盘。第一个盘转到7,第二个到3,第三个到0,第四个到6。
咔哒。
锁没开。
不对。
阮眠眠皱眉。她环顾四周,走廊墙壁上贴着一些残破的标识,其中一张是“病人编号规则”。虽然大部分字迹模糊,但她能看到一些片段:
“编号格式:年份(2位)+序号(3位)”
“7306”很可能是1973年的第6号病人。
但密码锁需要的是“入院日期”,不是编号。
那么,第一位病人的入院日期是什么?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再次尝试发动【灵语者】技能。这次她不是要和谁沟通,而是试图捕捉那些残留在空气中的记忆碎片。
医院里的怨念很多,很杂,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痛苦、绝望、被背叛。
在那些混乱的感觉里,她“听”到了一个特别的声音。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七月……十五……他们说是好日子……”
七月十五?
中元节。鬼节。
一种医院会选择在这一天开始非法人体实验吗?不,不对。如果是院长,也许会觉得这一天“合适”——某种扭曲的仪式感。
“0715。”她说。
张起灵重新转动转盘:0,7,1,5。
咔哒。
还是没开。
阮眠眠咬住下唇。她知道自己漏了什么。女患者怨灵的记忆里,还有一个细节:她被送进实验室时,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日历,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日期。
那个日期是……
她努力回忆,【灵语者】技能让那些破碎的影像变得更清晰了一些。日历上的数字:8月。日期:23日。
0823。
“试试0823。”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起灵看她一眼,再次转动转盘。
0,8,2,3。
“咔哒——”
这一次,锁芯发出清脆的弹响。
门开了。
阮眠眠松了口气,手心全是汗。张起灵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他打开手电——系统配备的简易装备,光束刺破黑暗。
档案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靠墙是一排排金属档案柜,大多已经锈蚀。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霉变的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
304号柜在最后一排。
柜门也锁着,但只是普通的挂锁。张起灵用刀柄一撬就开了。
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病历本,都用牛皮纸袋封着,上面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名字大多已经褪色,但编号还清晰可见:304-001,304-002……
一直到最后一份:304-047。
阮眠眠抽出304-001。牛皮纸袋很厚,边缘已经磨损。她拆开封线,里面是一本硬壳病历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
实验体001
姓名:林文轩
入院日期:1973年8月23日
主治医师:陈明远(院长)
翻开第一页,是标准病历格式:基本信息,既往史,现病史。但翻到后面——
阮眠眠的手开始发抖。
从第十页开始,记录的内容不再是“治疗”,而是“实验”。
1973.9.1:开始感官剥夺实验。实验体置于隔音、隔光室。计划持续72小时。
1973.9.4:实验体出现强烈应激反应,请求终止实验。未批准。
1973.9.10:实验体出现幻视、幻听症状。开始记录脑电波变化。
1973.9.25:实验体试图自残。加强束缚。
1973.10.15:实验体脑电波显示异常活跃区。初步判定实验有效。
一页页翻下去,文字越来越冰冷,记录越来越像实验报告而非病历。实验体从“病人”变成了“样本”,痛苦变成了“数据”,崩溃变成了“有趣的现象”。
翻到最后几页,阮眠眠看到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