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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5)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黑白照片,已经泛黄。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特制的椅子上,头上戴着贴满电极的帽子,眼睛被眼罩遮住,耳朵塞着隔音耳塞。他的表情……无法形容。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让人看了就心脏发紧的东西——彻底的绝望。

照片右下角有手写标注:实验体001,第49天。

病历的最后一页,是院长陈明远的总结笔记:

“实验证实,长期感官剥夺可诱发类似精神分裂的症状,同时伴随脑部特定区域异常活跃。这与犬子的症状高度吻合。下一步计划:尝试在犬子身上进行反向刺激实验,激活相同脑区,观察症状是否缓解。”

阮眠眠的手指死死攥着病历本的边缘,纸张被捏得变形。

院长的儿子有精神病。

所以他就用无辜的病人做实验,寻找“治疗方法”。

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毁掉别人的孩子。

为了救一个人,可以杀死很多人。

“畜生……”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冰冷刺骨的愤怒。

那些涂鸦,那些呜咽,那些游荡的怨灵——都是这个人造成的。这个在全家福里笑得温文尔雅的男人。

张起灵的手按在她肩上。

力道不大,但很稳。

“专注。”他的声音很平,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即将失控的情绪。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把病历本塞回纸袋,抱在怀里:“拿到了。我们走。”

话音未落——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医院!

红色的警报灯在走廊天花板上疯狂旋转,把一切染上血色。广播里传来冰冷的、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

【警告:发现实验体逃离。】

【警告:启动净化程序。】

【警告:所有出口封锁。请所有人员立即返回岗位。】

阮眠眠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同时冲向门口。

走廊尽头,沉重的金属闸门正从天花板缓缓降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出口要被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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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黎明前的选择

警报声像刀子一样切割着空气。

红色的光在走廊里疯狂旋转,把一切染上血色。金属闸门下降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像一场肮脏的雪。

“走!”

张起灵的声音短促而清晰。他一把拉住阮眠眠的手腕,朝走廊另一端冲去——闸门正在降下的那一端。

阮眠眠踉跄着跟上,怀里紧紧抱着那本病历本。硬壳的边缘硌着胸口,里面的每一页纸都像烙铁一样烫手。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记录,不去想照片里那双绝望的眼睛,只专注于眼前——

逃生。

闸门下降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厚重的金属板已经落到齐胸高,还在继续下沉。张起灵在距离闸门还有三米时猛地加速,几乎是拖着阮眠眠向前冲。

最后一刻,他松开手,双手托住她的腰,用力一推——

阮眠眠整个人从闸门下狭窄的缝隙里滑了过去,后背擦过冰冷粗糙的金属边缘,火辣辣地疼。她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回头时,闸门已经落到膝盖高度。

张起灵俯身,一个干净利落的滑铲,在闸门触地的瞬间堪堪穿过。金属板“轰”地砸在地面上,震得整条走廊都在颤抖,彻底封死了来路。

两人跌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

警报声还在响,但隔着一道厚重的闸门,变得沉闷了许多。走廊这一侧没有红灯,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把一切都照得失去颜色。

阮眠眠撑起身,看向四周。

这里是三楼另一侧的走廊,和档案室那边对称,但状况更糟。墙壁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地面上积着一层粘稠的液体,暗红色,散发着铁锈和腐肉混合的臭味。

“净化程序……”她喃喃道,“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走廊深处传来了声音。

不是警报声,也不是闸门声。

是……尖啸。

很多人的尖啸,重叠在一起,从走廊两侧的房间里涌出。那些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愤怒、疯狂,还有一种被彻底激化的暴戾。

“怨灵活化了。”张起灵站起身,拔出了刀。

阮眠眠也感觉到了——空气里的怨念浓度在急剧上升。【灵语者】技能让她能模糊感知到那些无形的东西:原本只是残留在空气中的碎片情绪,此刻却像沸水一样翻腾起来。

那些在感官剥夺实验中死去的人们,他们的怨念被“净化程序”激活了。

第一波袭击来得很快。

从最近的一个房间里,冲出了三个穿着病号服的怨灵。他们的动作不再缓慢拖沓,而是快得惊人,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朝着两人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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