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65)
“什么规矩?”黑瞎子问。
陈 commander看着他。“有用的人上船。没用的留下。医生,工程师,科学家,军人,壮劳力。老人,孩子,病人,废物——留下。”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像那些“废物”不是人,只是数字。
黑瞎子的脸色变了。“孩子也留下?”
陈 commander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方舟只能坐一千人。一个孩子的位置,可以装三个成年人。三个成年人,可以重建世界。一个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黑瞎子握紧了拳头。阮眠眠按住他的手臂。“别冲动。”她低声说。
陈 commander看着他们。“你们可以加入秩序会。我们会测试你们的能力,给你们分配岗位。有用的留下,没用的——”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没用的,不配上船。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吴邪说。
陈 commander点头。“24小时。倒计时48小时的时候,方舟会关闭。在那之前,来找我。”他转身,带着那群灰色制服的人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警报声里。
五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
“有用的人上船,没用的留下。”黑瞎子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全是愤怒,“那是什么狗屁规矩?”
“这是生存法则。”解雨臣的声音很平,“极端情况下,很多人会这么想。”
“你也这么想?”
解雨臣看着他。“我救人,不分有用没用。”
黑瞎子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青色的印记。周永年留下的。那老头等了五十年,就等人问他名字。他有用吗?在秩序会眼里,他只是一个没用的老人。但他等到了,等到了有人叫他名字。那不是有用没用,那是人。
“还有两个势力。”吴邪的声音把他们拉回来,“去看看。”
他们继续往前走。街道越来越破,那些建筑的窗户全碎了,墙上有裂缝,有的已经塌了一半。路边开始出现一些东西——行李箱,背包,婴儿车,散落一地的衣服和日用品。有人仓皇离开过这里,扔下了所有带不走的东西。
走到一条更宽的街道时,他们遇到了第二群人。没有制服,没有臂章,穿着各自不同的衣服,蹲在路边,靠着墙,坐在倒塌的招牌上。他们看起来很疲惫,有的人在喝水,有的人在啃干粮,有的人闭着眼睛休息。但他们的眼睛——当那些人看到他们五个走过来时,那些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不是欢迎,是审视,是打量,是在计算——这几个新来的,是帮手,还是累赘?
一个年轻女人从人群里站起来。她穿着沾满灰尘的夹克,头发胡乱扎在脑后,脸上有一道没来得及处理的擦伤。她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我叫阿宁。自由者。”
吴邪和她握手。“自由者?”
“对。”阿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我们不信秩序会那套。有用没用的,谁说了算?老人就不是人?孩子就不是人?”
“那你们怎么选谁上船?”
阿宁沉默了一秒。“我们不选。人人平等。每个人都有上船的权利。但方舟只能坐一千人。”她顿了顿,“我们有三万人。”
“那怎么办?”黑瞎子问。
阿宁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些疲惫的、蹲在路边的人。那些人也在看她。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恐惧。期待她能想出办法,恐惧她想不出。
“我们不知道。”阿宁的声音很轻,“但我们不会抛弃任何人。”
阮眠眠看着那些人。他们的衣服很旧,鞋子磨破了,脸上全是灰。但他们还在一起,没有丢下任何人。这比秩序会的规矩,更像人。
“第三个势力呢?”吴邪问。
阿宁指了指街道更深处。“那边。他们不和我们来往。人很少,很怪。不说话,不争抢。就待在那里,等着。”
“等什么?”
“等死。等船。等奇迹。谁知道呢。”
五个人继续往前走。街道越来越破,那些建筑已经不只是塌了一半,有的整栋都倒了,钢筋从废墟里伸出来,像骨折后刺出皮肤的骨头。走到街道尽头,他们看到了第三群人。很少,只有十几个。没有制服,没有领袖,没有口号。他们只是坐在废墟上,靠着断墙,低着头,不说话。
最显眼的,是一个老太太。她很老了,头发全白,脸上全是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她坐在一块倒塌的石板上,闭着眼睛,像在打盹,又像在等什么。
阮眠眠走到她面前。老太太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很浑浊,但浑浊底下,有什么东西是清醒的。
“你们也是来等船的?”老太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