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66)
“是。”阮眠眠蹲下来,“你们呢?”
老太太笑了。“我们不争。谁想上就上。但我们的船,只能坐五个人。”
阮眠眠愣住了。“五个?”
“对。”老太太看着她,“你们五个。”
黑瞎子走过来。“什么意思?”
老太太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黑瞎子,停了停。看到解雨臣,又停了停。看到吴邪,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看到张起灵,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一声。最后看向阮眠眠,她看了很久很久。
“你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她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五个人站在废墟上,看着那面倒计时。70:23:11,70:23:10,70:23:09。还有70小时。
三个势力。秩序会,有用的人上船,没用的留下。自由者,人人平等,但不知道谁能上船。还有这个老太太,船只能坐五个人。他们五个。
“选哪个?”黑瞎子问。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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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一势力
倒计时还在跳。70:21:03,70:21:02,70:21:01。那面巨大的钟挂在天上,暗红色的,像一只永远不会闭上的眼睛。阮眠眠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三个方向——秩序会的灰色大楼,自由者的破败营地,还有身后那群沉默的、坐在废墟上等待的人。
“选哪个?”黑瞎子又问了一遍。
吴邪合上笔记本。“去看看秩序会。至少他们有规矩。”
他们朝那栋灰色大楼走去。大楼很高,在这片低矮的废墟里像一座纪念碑。外墙是灰色的,没有窗户,只有几扇很小的通风口,像碉堡。门口站着两个穿灰色制服的人,看到他们走过来,抬手拦住。“干什么的?”
“来参加测试。”吴邪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让开。门开了。
里面比外面更灰。灰色的墙,灰色的地板,灰色的灯。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冷冰冰的,像医院,像太平间。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一个年轻女人从走廊尽头走来,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灰色制服,但臂章上有一道银色的杠。她走到他们面前,面无表情。“新来的?”
“对。”
“跟我来。”
她转身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像倒计时。他们跟着她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有的门后面有声音——有人在说话,有人在争吵,有人在哭。但更多的门后面是沉默。那种比哭更可怕的沉默。
走到走廊尽头,女人推开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像教室,像考场。一排排桌椅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子上放着一叠试卷和一支笔。已经有几个人坐在那里了,低着头,写着什么。他们的表情很紧张,像在参加一场决定生死的考试——事实上,就是。
“坐。”女人指了指前排的几张空桌子。他们坐下。阮眠眠低头看那张试卷。不是普通的题,是能力测试。数学,物理,逻辑推理,医疗急救,机械维修,格斗技巧。每一科都有,每一科都很难。这不是考试,是筛选。有用的留下,没用的淘汰。
吴邪已经开始写了。他的笔很快,那些逻辑推理题对他来说像呼吸一样自然。解雨臣也在写,医疗急救那部分他几乎不用思考。黑瞎子看着那张试卷,眉头皱得很紧。格斗技巧他能写,但数学和物理——他连题目都看不懂。张起灵没有动笔。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张空白试卷。
阮眠眠也没有动。她看着那些题目,一个都答不出来。她没有学过这些,没有上过学,没有任何“有用”的技能。她只会一件事——看见那些看不见的,记住那些被遗忘的。但那不是秩序会要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邪写完了,解雨臣写完了,黑瞎子勉强写了几道,张起灵交了白卷,阮眠眠交了白卷。
那个年轻女人收走试卷,看了几眼,然后抬头看着他们。“吴邪,推理能力优秀。解雨臣,医疗能力优秀。黑瞎子,格斗能力合格,其他不合格。张起灵,全部不合格。阮眠眠——”她停了一下,“全部不合格。”
黑瞎子站起来。“不合格是什么意思?”
女人看着他,面无表情。“不合格,就是没用。秩序会不需要没用的人。”
“那他呢?”黑瞎子指着吴邪,“他有用,我们没用。所以呢?”
女人沉默了一秒。“有用的留下,没用的离开。”
“离开去哪儿?”
“随便。方舟不等人。”
黑瞎子握紧拳头。阮眠眠按住他的手臂。“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