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68)
阮眠眠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奶奶。”
老太太睁开眼睛。“你们来了。”
“我们不知道该选谁。秩序会要分开我们,自由者没有船票,你们的船只能坐五个人。”
老太太看着她。“你们想一起走。”
“对。”
老太太笑了。“那就一起走。”
“怎么走?”
老太太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天上那面倒计时。68:42:17,68:42:16,68:42:15。
“还有68小时。”她说,“够你们找到答案了。”
她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五个人站在废墟上,谁也没有说话。风从倒塌的建筑之间灌进来,卷起灰尘和纸屑。远处,警报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
“现在怎么办?”黑瞎子问。
没有人知道。
但阮眠眠知道一件事——他们不会分开。不会有人被留下,不会有人被抛弃,不会有人因为“没用”就被扔出去等死。他们会一起找到答案,一起上船,一起走。一起活着,或者一起死。
“走吧。”她说,“还有时间。”
他们走向那片废墟深处。身后,那面倒计时还在跳,一秒一秒,不快不慢。像死神的脚步声,也像新生的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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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二势力
阮眠眠在废墟上坐下来。不是累了,是那些碎片——从倒塌的墙壁上剥落的、散落在脚下的碎片——让她想起了一些东西。海沟深处那些记忆碎片,鲸鱼背上的纹路,还有那些光点。它们也是这样,散落着,沉默着,等着被人看见。她捡起一块碎片,边缘很锋利,是砖的残骸。烧过的,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她把它握在手心里,凉的。但曾经是热的。很热。烧透整座城市的热。
“想什么呢?”黑瞎子在她旁边坐下来。
“在想那些人。”她看着远处的灰色大楼,又看着自由者营地,“他们选边站队了。秩序会,自由者。有用的,平等的。但不管选哪边,都有人被留下。秩序会留下没用的,自由者留下运气不好的。”
“那老太太那边呢?”
“她那边只能坐五个人。”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你说,如果只能选五个,选谁?”
阮眠眠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是认真的。很认真。“你。”她说。
黑瞎子愣了一下。“我?”
“嗯。你,解医生,吴邪哥哥,小哥。你们四个。”
“那你呢?”
阮眠眠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那面倒计时。67:13:04,67:13:03,67:13:02。
“我不会丢下你。”黑瞎子的声音很硬,“谁都不行。”
阮眠眠看着他。她想说“我无所谓”,但那四个字还没出口,她想起了那颗珠子,那片花田,那个朝她伸出手的女人。她母亲。如果她母亲当年也这么说——“我无所谓”——那就没有她了。她活下来了。因为她母亲没有放弃。所以她也得活着。
“知道了。”她说,“一起走。”
黑瞎子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营地那边传来一阵骚动。阮眠眠站起来,朝那边走去。自由者们围成一圈,中间站着几个人——穿灰色制服的,秩序会的人。最前面那个,就是之前见过的陈 commander。他站在阿宁面前,两个人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火药味。
“方舟不等人。”陈 commander的声音很冷,“还有67小时。你们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阿宁看着他。“我们不走。除非带上所有人。”
“所有人?三万人?方舟只能坐一千。”
“那就造更多的船。”
陈 commander笑了。那笑容很冷。“造?拿什么造?木头?铁皮?还有67小时。你们连设计图都画不完。”
阿宁没有说话。她身后那些人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那些眼睛里,有期待,有恐惧,也有绝望。他们知道陈 commander说得对。67小时,造不出船。但他们不想放弃。因为放弃,就是让那些老人、那些孩子、那些“没用”的人去死。
阿宁开口,声音很轻。“那你们呢?你们带走一千个有用的。剩下的两万九千人,怎么办?”
陈 commander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冷的东西——是计算。他在计算这些人还能活多久,计算方舟还缺什么,计算秩序会还能从这片废墟里挖出多少有用的东西。阿宁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说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陈 commander转身,带着那群灰色制服的人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警报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