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95)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阮眠眠看着那些画面。她忽然明白了,这座迷宫没有出口。因为记忆没有尽头。你越是想出去,就越会走进新的记忆,新的过去,新的困住你的墙。只有放下,才能找到路。放下不是忘记,是记住,然后往前走。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画面。不去听那些声音。不去想那些过去。她只想那四个人,只想雨村,只想那棵槐树,那口井,那轮月亮。那些不是记忆,是现在。是正在发生的、还在继续的、不会变成墙的路。

她睁开眼睛。走廊变了。两侧的墙壁不再是白色,是透明的,像玻璃,像冰。透过墙壁,她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雨村,院子,槐树,井。他们在里面,在走廊里,也在外面。她推开门。门后是雨村。

她走出去。那四个人跟在她身后。

阳光很好。槐花在落。被子还晒在院子里,被风吹得鼓起来。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床被子,笑了。

“回来了。”她说。

那四个人站在她身后。都在,都好好的。

她转身。“先吃饭。”

黑瞎子笑了。“行。饿死了。”

----------------------------------------

第112章 他人的记忆

阳光照在脸上,暖的。槐花落在肩上,香的。阮眠眠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床被风吹鼓的被子,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刚才还在那条白色走廊里,两侧墙壁上无数记忆在流动,找不到出口,以为要永远困在里面。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画面,不去听那些声音,只想那四个人,只想雨村,只想这棵槐树、这口井、这轮月亮。然后门就开了。她走出来。他们也走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她回头看着那扇门。它还在,立在院子中央,白色的,和院墙融为一体。门开着,门后不是走廊,是黑暗。深不见底的、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暗。那不是出口,是入口。他们只是走出了第一层,还有更深的地方在等着。

“眠眠。”吴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他站在槐树下,手里握着笔记本,看着那扇门。“那不是出口。”

“我知道。”

“还要进去?”

她点头。“进去。直到找到真正的出口。”

黑瞎子从井边走过来,手里还攥着那条从断层山脉带回来的金色小鱼——不是真的鱼,是光,是记忆。它在黑瞎子掌心里游,像还活着。“这东西还在。”他低头看着那条鱼,“我以为它早该消失了。”

“它不会消失。”阮眠眠看着那条鱼,“它是老张留给你的。老张等了一辈子,等有人帮他摸到这条鱼。你摸到了,它就跟着你了。”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把鱼小心地放进口袋。“那得带着。不能丢。”

解雨臣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进去之后,可能会看到更多别人的记忆。不只是墙上的画面,可能会身临其境。”

“什么意思?”黑瞎子问。

“意思是我们可能会走进别人的记忆里,变成那个人,经历那个人的人生。忘记自己是谁。”

五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门。门后的黑暗在涌动,像活物,像呼吸,像在等他们。

“走吧。”张起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已经走到门边了。

阮眠眠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他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是“我在”。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黑暗。光从身后消失,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方向。她站在那里,等。等那四个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张起灵的。然后是吴邪的,解雨臣的,黑瞎子的。五个人,在黑暗中连成一条线。

然后光来了。不是白色走廊那种惨白的光,是很柔和的,像烛火,像星光,像老式灯泡的暖黄。光从远处来,从黑暗中慢慢亮起来。那是一扇门,木头的,很旧,门把手上挂着一盏灯笼。灯笼在风里轻轻摇,光也跟着摇。

阮眠眠走过去,推开门。门后是一间屋子。不大,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桌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老人,很老,佝偻着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他低着头,在削土豆皮。很慢,很仔细,一刀一刀。土豆皮落在地上,堆了一堆。

“您好。”阮眠眠轻声说。

老人没有抬头,继续削土豆。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停下刀,抬起头。那张脸很老,老到看不出年纪,但那双眼睛,还亮着。他看着阮眠眠,看了很久。“你叫我什么?”

“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的嘴唇动了一下。“我……我不记得了。他们都叫我老李。因为姓李。但我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

上一篇: 莲花楼:小太阳宠夫日常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