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41)
不是主动发动,而是被动感应——周围有强烈的情绪残留。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声音。很多声音。
很轻,很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哭泣声,低语声,还有……剪刀剪纸的“咔嚓”声。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最强烈的方向是……
阮眠眠睁开眼,看向右侧走廊。
“那边。”她指向走廊深处,“有很多……悲伤的情绪。还有剪纸的声音。”
张起灵(投影)已经走到右侧走廊入口。他做了个手势——安全,可以过来。
三人走进右侧走廊。
走廊比正厅更暗,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两侧墙壁上挂着更多剪纸作品,但这里的作品风格明显不同——不再是喜庆祥和的传统题材,而是更私人、更情绪化的内容。
有一幅剪纸,剪的是一棵枯树,树上停着一只孤鸟,背景是惨白的月亮。
另一幅,是一个女人坐在窗前,窗外大雨滂沱,女人手里拿着一封信,信纸被剪成了碎片。
还有一幅,是一个小女孩的背影,她走向一扇发光的门,门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
这些剪纸在昏黄的灯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深色的墙壁上。而那些影子……确实在动。
阮眠眠盯着那棵枯树的影子。树影的枝桠在轻微摇晃,像是有风吹过。那只孤鸟的影子,翅膀偶尔会扇动一下。
“剪纸成真……”她喃喃道,“难道是这个意思?”
“先别碰。”吴邪(投影)提醒,“任务说要‘妥善处理’,说明遗作可能很危险。”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小牌子:“工作室,闲人免入”。
门锁着。不是普通的锁,而是一个老式的机关锁——铜制的,有六个可以转动的圆盘,每个圆盘上刻着天干地支的字符。
吴邪(投影)走到门前,仔细查看锁的结构。张起灵(投影)站在他身侧,警戒着走廊两端。阮眠眠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闭着眼睛,用【灵语者】感知门后的情况。
门后……很复杂。
有强烈的悲伤,浓得化不开。有思念,有愧疚,还有一种……未完成的执念。但除了这些情绪,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冰冷的、带着敌意的存在。
“门后有东西。”阮眠眠睁开眼睛,声音压得很低,“不像是活人,但也不是纯粹的怨灵。像是……被赋予了什么的东西。”
话音刚落,门缝底下忽然飘出一张纸。
红色的纸,剪成了一个小人儿的形状。大概手掌大小,有头有身子有四肢,但没有五官。小人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剪纸人偶。
它“站”起来后,转向三人的方向。明明没有眼睛,但阮眠眠能感觉到它在“看”他们。
然后,它开始朝他们移动。
不是走,而是滑行——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滑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张起灵(投影)已经拔出了刀。刀尖对准剪纸人偶,但没有立刻攻击。
“等等。”阮眠眠上前一步,“我来试试。”
她蹲下身,和那个剪纸人偶保持平视。人偶停住了,面对着地,像是在“看”她。
阮眠眠集中精神,发动【灵语者】技能。
——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想完成陈老师的心愿。
她把意念传递过去。
剪纸人偶静止了几秒。然后,它缓缓抬起一只“手”——其实只是纸片的边缘翘起——指向门的方向。
接着,它开始变化。
红色的纸片折叠、翻转,几秒钟后,变成了另一个形状:一把钥匙。
纸钥匙飘起来,悬浮在阮眠眠面前。
“这是……”她伸手去接,纸钥匙轻轻落在她掌心,轻得像一片羽毛。
“它给我们开了门的权限。”吴邪(投影)说,“但门锁还是要解。”
阮眠眠握着纸钥匙,看向那个机关锁。六个圆盘,刻着天干地支。她不懂这些。
但吴邪(投影)懂。
他走到锁前,手指轻轻触摸圆盘上的刻痕:“天干地支组合,一共六十甲子。但这不是随机组合,应该是有意义的序列。”
他退后一步,看向走廊两侧的剪纸:“这些作品的主题都很悲伤,和陈墨生早期那些喜庆题材完全不同。说明创作时期发生了重大变故。”
“女儿去世?”阮眠眠想起那张家庭照。
“很可能。”吴邪(投影)点头,“如果遗作和女儿有关,那锁的密码可能也和女儿有关——生辰八字?忌日?或者对她有特殊意义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