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55)
“第二,情绪疏导。”他顿了顿,“每次从副本回来,你需要把经历完整复述一遍——不是复盘战术那种,而是讲述你的感受。说出来,就是把情绪从心里‘倒’出来的过程。”
阮眠眠有些犹豫:“可是……那些感受可能很负面。”
“所以才要说出来。”解雨臣(投影)的语气很平静,“负面情绪像脓,捂着只会恶化。清理伤口虽然疼,但能防止感染。”
他说得直接而理性,没有任何煽情或安慰的成分,却莫名让人安心。
“然后是你。”解雨臣(投影)转向吴邪(投影),“你的问题是‘过度思考’。大脑像一台永不停机的电脑,即使在休息状态,后台程序也在运行。长期这样,会导致神经疲劳,判断力下降。”
吴邪(投影)笑了:“那医生有什么处方?”
“强制关机。”解雨臣(投影)说,“每天至少一个小时,完全放空。不听、不看、不想。可以散步,可以发呆,可以做任何不需要动脑的事。我会监督你。”
“听起来比副本还难。”吴邪(投影)开玩笑,但眼神认真。
“最后是你。”解雨臣(投影)看向张起灵(投影),“你的身体基础最好,但有旧伤隐患。需要针对性训练,强化薄弱部位,改善发力习惯。我会设计一套康复动作,每天二十分钟。”
张起灵(投影)点头:“可以。”
解雨臣(投影)在纸上又画了一个表格,列出一周的计划:
早晨:
· 6:00-6:30:晨间拉伸(全员)
· 6:30-7:00:个人训练(阮眠眠-基础体能;吴邪-专注力;小哥-康复)
上午:
· 8:00-10:00:战术复盘/技能训练
· 10:00-10:30:茶歇+放松
下午:
· 14:00-16:00:模拟训练/团队配合
· 16:00-16:30:自由活动
晚上:
· 19:00-19:30:晚餐
· 19:30-20:00:情绪疏导(阮眠眠)/放空时间(吴邪)
· 20:00-20:30:集体放松(冥想/呼吸)
“这只是初步计划。”解雨臣(投影)说,“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但原则是: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我们是去打副本,不是去自杀,没必要在休整期就把自己累垮。”
阮眠眠看着那份计划,心里有些触动。之前她和吴邪、小哥的配合,更多是战术层面的默契。但解雨臣考虑的,是整个团队的“可持续发展”。
“还有一件事。”解雨臣(投影)在纸上写下“SOP”三个字母,“标准作业程序。我们需要建立一套从战前准备到战后恢复的全流程规范。”
吴邪(投影)眼睛一亮:“具体说说。”
“战前准备阶段,”解雨臣(投影)开始列举,“包括物资检查、身体状况评估、心理状态调整。每个人出发前必须达到标准线,否则宁愿延迟进入副本。”
“战时阶段,建立标准化通讯和应急方案。比如阮眠眠如果出现精神波动,要有明确的干预流程;如果有人受伤,要有即时的处理步骤。”
“战后恢复阶段,就是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身体检查、情绪疏导、损伤修复。而且要记录每次副本对每个人的具体影响,建立个人健康档案,长期跟踪。”
他说得有条不紊,每个环节都考虑得很周全。
阮眠眠听着,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团队,好像突然从一个“临时凑合的小队”,变成了一个“正规运作的组织”。
“会不会……太正式了?”她忍不住问,“我们才四个人。”
“正因为人少,才更需要规范。”解雨臣(投影)看向她,眼神认真,“四个人,缺一个就损失25%的战斗力。如果因为准备不足或恢复不到位导致减员,那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失误。”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柔和了些:“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不习惯。被这样细致地照顾、管理,可能会觉得不自在。”
阮眠眠确实有这种感觉。从小到大,她习惯了照顾自己,习惯了把情绪压在心里,习惯了“没事”“还行”“我可以”。突然有个人这么系统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心理状态、甚至饮食作息,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
“但你要明白,”解雨臣(投影)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在这个团队里,你是破局关键。你的状态,直接决定了我们能在副本里走多远。所以照顾好你,不是‘额外关照’,而是‘必要投资’。”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客观理性,反而让阮眠眠无法反驳。
吴邪(投影)在旁边笑了:“医生说得对。小阮导,你就乖乖接受治疗吧。”
张起灵(投影)也点了点头。
阮眠眠看着他们三个人——一个冷静分析,一个轻松调侃,一个沉默支持——心里那点不自在慢慢消散了。